她惶惶然解释，越解释，心绪越杂。

可是师叔说得不错，前的少年，才是真正的邪。

可是桃源为什么会刻在他的上呢？

可是……她还是很想救他。

叶蓬舟站起来，小心翼翼避开刺桃的地方，伸手把她抱怀里，“我知，我信你。小仙姑，我一直是信你的。”

逢雪靠在他，胡了脸，平复心绪，才闷声说：“胡说，你刚才，明明就不信我，我都带你去见师父了，你转就走，你知不知……”

知不知她要壮起多大的胆，才敢和师父说一句话啊。

叶蓬舟笑笑，“我知。”

“你不知！你还怨我，还说我吵。”逢雪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把他检查了番，发现他上没什么伤，就连刚才削去的，很快也全了。

他上的伤总是好得很快。

后背上的桃颜刺目，逢雪不由多看几，如果桃会“咬人”，平日他也会很疼吗？

“我只是——”

叶蓬舟垂睛，专注望着逢雪，细碎的光落在她的发，乌黑发丝镀上层淡金。

殿里，沉香袅袅，山上的真人和光同尘，如日之升，如月之恒。

他盯着真人衣上光斑，忽然想到，小仙姑本也该这样。若不是他来招惹，她或许也会成为山上真人，如云端明月，山白雪。

何必为了揽明月怀，非将她拉云端？

“这次是你自己来的。”他小声嘟囔。

逢雪没有听清，“什么？”

叶蓬舟懒散一笑，摸摸她的脸，“逗你玩的嘛。小仙姑见我这样，不嫌弃吗？”

况确实比逢雪原先预计的复杂很多。她牵叶蓬舟的手，垂眸想了想，“要是师父没有办法，要是他们你，大不了，你变尊后，我也当个小妖，给你去当手。”

反正她原本就是这样想的。

叶蓬舟扬眉，“我才不要当尊。若咱们真变妖，”他弯起桃，轻笑：“当然要奉小仙姑为尊，我嘛，要当尊的……面首？”

逢雪气得拧了把他的手背，“你也就这息了！”

……

逢雪还是把他带回了山上。叶蓬舟也没再闹别扭，安安静静跟在她边，一起又拜见了山上的真人。

在走上山的时候，逢雪也想明白一些事——很早以前，她应当就见过桃源了。

蔓山君夜宴时，行六突然手，劈破叶蓬舟的后背。

恍惚间，她好像闻见桃香。

想来就是那个时候，鬼图于护主的本能，第一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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