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

妖刀断成数截，汩汩鲜血从断刃。血不尽似的，把地面染成红。

刀已经解决，该解决人了。

逢雪垂眸，看向倒地的孙虎。

孙虎上起个大包，双目闭，昏迷不醒。

逢雪冷笑：“我看他那东西也碍得很，刚才那一得好，不如抓只羊过来，再……”

话还没说完，孙虎蹭地一便爬了起来，伸手捂住自己的命。

叶蓬舟笑望向她，睛弯成桃形状，“小仙姑，你学坏啦。”

逢雪：“不过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哈哈哈！”

孙虎跪在地上求饶，“哎哟哎哟，求求二位大侠，放过我的命吧，我上有老有……呸，无小，家中两老只盼着能饴孙……”

叶蓬舟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睛冷冰冰的，笑：“那你可得老实代，你们把人变成羊，是要什么？”

“这……”孙虎脸苍白，嗫嚅半天，想要推辞，却见少女俯捡拾地上断刀，磨得亮白的薄薄刀刃淅沥往滴血。

“滴答。”

血在前渐开。

孙虎吓得一个激灵，冷不丁想起金刚惨状。说实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落在这两个凶神手里，只怕当场便要见阎王。他搓着手掌，面犹疑不定。

“你可要小心，”得尤为俊的少年弯起桃，用温柔语气说：“若是说谎，哈哈，”他低笑一声，忽然问：“你吃过李庄白吗？”

“那是用瘦参半的二刀，冷锅，煮熟后，再切成薄片，加上佐料拌制即可。这菜最考验刀工，切的片要薄如纸，能透光，不巧，小仙姑会，我也会。”

孙虎听得冷汗涔涔，像是从里捞来的，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我都说，我都说，二位大侠饶了我吧，千万别把我成白，我的老，不好切。”

……

话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都尉外游猎时，杀了一只狐狸，夜晚梦，梦见一位老人抱住少女的尸，哀恸哭。

他上前为其缘由。

老者自述女儿千百媚，养在闺，听说有大人至，捺不住好奇心，跑来想见一见大人。

谁知却被一箭穿，芳魂远去，实在凄凉。

他恳请都尉，看在闺女如此可怜的份上，能答应为她持葬礼，祈福守灵。

都尉见那卧倒在地的少女容惊人，不免起了怜香之心，又暗暗后悔，再见老者神哀戚，语气恳求，便在梦中同意了他的请求。

一阵冷的风过。

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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