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是灵石城各地执念不散的鬼魂，不知哪一天，神智昏聩，忽而就飘到了此，也去不了其他地方，被困在这间宅里。

最大的好便是闹鬼吓唬住，但闹了几次凶后，便没什么人敢再来租房了。好在每夜还有一项保留表演——

大蛇带着蛇群从黑暗中游，与众猫相斗，便龙虎斗。

月上中空开始，雄一唱结束。

“怪好看的咧。”一个浮的汉说：“那只大黑猫最厉害，一爪一条蛇，白猫金猫也都不错，就那只大狸，怪弱的，老是要别的猫救。”

“胡说八，溶溶它那么大，怎么可能弱，一都能坐扁几条蛇咧。”

几只鬼成天看龙虎斗，已经成为狸的忠实拥趸，每个鬼都有自己喜的猫儿，为谁更争吵不休。

温的朝落，他们被光灼得“嗷”了一声，重新缩回树荫瑟瑟发抖。

逢雪看着这群窝成一团的鬼，起剑。

众鬼又一抖，挤得脸贴着脸，挨着。

“珵！”

剑收回鞘中，少女从墙上拿起一把油纸伞，轻叹气，“来吧。”

鬼魂全挤伞，趴在少女肩膀的小玄猫抬起脸，骤然看见伞这么多人，声气“喵”了一声，伸爪，扒拉伞面漂浮的人影。

回到屋里，逢雪让叶蓬舟拿本册，把鬼名姓籍贯记录在册，给他们立了立规矩。

众鬼被太烤了一遭，也服了这两趁鬼不备，就在门窗贴符把鬼堵门外的少年，边腹诽他们心焉坏，边老实报上姓名、籍贯、死因，认了逢雪定的规矩。

来的最早的是一位胀的汉，叫赵铁，喝醉溺而亡。赵铁仗着自己资历老，在众鬼中能说得上话，自己便把各鬼的名字报了上来。

逢雪指了指墙角，“那她呢？”

女鬼脖上缠着白绫，踮足站在角落，凸目，面容恐怖狰狞。

赵铁连连摇，“前不久刚来的，我们也不认识咧。”他飘过来，弯腰谄媚：“两位仙师有所不知，最近新来的几只鬼，都奇奇怪怪的，也不同我们说话，也不看龙虎斗，还怪凶的，平日我们都不敢靠近她们咧。”

逢雪望了又开始上吊的女鬼，一挥手，众鬼便蹿房中，把昨夜自己倒的桌椅碗筷归位，再找了灶台地之类的地方钻去。

留着他们，倒也可以守家。

逢雪暗暗，正好一夜未睡，略困顿，便和衣躺在了床上，闭目休憩片刻。睡了一两个时辰，她便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唤醒。

着睛，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的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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