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哭丧着脸，“大师兄！我们连馒都快吃不上了，你就别死鸭嘴吧！”

逢雪大为震撼。

她又摸两张符，刚拿符，就见几个人的睛蹭地亮了起来。她的脑冒过一个不太靠谱又合合理的猜测——

这几个大恶人最后，该不会是穷的吧？

逢雪把符纸在阿要手里，“别推辞，你们远而来，我本该招待，我带你们上山吧。”

阿要兴采烈，“小仙姑果然侠肝义胆，人心善！”

叶蓬舟转了转飞刀，站起来，朝逢雪拱手，“小仙姑，我们把这条狗，这个邪修一路送来，本也是想给青溟山置。既然你来了，它就给你吧。”

逢雪看了那条人面狗。

黄犬以为她会救自己，一被阿要松开，就跑到逢雪的脚边。它仰起似人似狗的脑袋，尾不停晃动，脸上居然现谄媚的神。

逢雪俯，摸了摸那张半人半狗的诡异面孔。

黄狗讨好地咧开嘴，似乎想她的手，吐半截被割掉的。

逢雪问：“他的也是你们割掉的？”

叶蓬舟神一滞，转动飞刀，手指抚着薄薄刃片，好似在斟酌措辞。

叶星月则蹦蹦跑过来，“漂亮阿，这个坏东西把好多小孩割掉了咧，他说太吵了。我大师兄就说，让他也尝尝被割掉的滋味。”她眨眨睛，双手手指相对，可怜又无辜地说：“早听说你们青溟山的士规矩多，不会怪我们吧。”

逢雪笑笑，刚想安小女孩，说自己可不会对邪修心存怜悯。结果小女孩把手一转，指向旁边的少年。

“都是大师兄的主意啦。要怪怪他吧！”

逢雪：……好师妹。

叶蓬舟了刀柄，想说什么又忍住，曲起手指，弹了女孩的眉心。

“啊哟——”

叶星月凄惨地叫起来，捂住额，大声说：“漂亮阿，你看他还待小孩，快把他抓走吧！”

叶蓬舟忍无可忍，“你这倒霉玩意。”

叶星月：“呜呜呜阿，他还骂我，快抓走他。”

这几个的表现和自己想象中相差甚远。逢雪看见人面狗和陶罐，本以为他们年少时，就是大恶人，没想到这么……

她扶了额，蹲去，抚摸黄狗的耳朵。

人面狗的尾晃得更快了。

叶星月小声说：“大师兄，漂亮阿不会把这坏放了吧？”她天真地说：“那我们拿什么赚路费哩？”

叶蓬舟没有说话，只是望向前方的少女。

小姑娘蹲在地上，双手捧着狗脸，神温柔，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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