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衣服还在滴，滴答滴答落在台地面的低凹， 溅起一朵朵晶莹。

“自愧不如。”她说，“费洛安她们还有闲心去堂吃假期前最后一顿黄焖米饭，而我们的酝酝已经把中基书看了一遍了。”

陈樾反着坐在椅上看她，歪着脑袋：“中基不是你项吗？”

在列表里找到方瑜很容易，她就在f字母开的第一个。

姜酝正在往复习笔记里添砖加瓦，不复习还好， 一旦复习才发现平时原来疏漏了这么多知识。

“学，你最近有空吗？”

她的确需要一个解释，姜酝想，哪怕他们没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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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樾被她说得一愣，半晌之后才默默举起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听见陈樾叫她，她才从桌上堆成山的专业书里抬起来。

她将这条消息发去，盯了几秒，又接上一句。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转晴，阿弥陀佛， 明天就放假了，晴不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现在看见外面的雨就疼。”陈樾起关掉了台的门， 寝室里开着除，好歹还算燥。

军训结束后， 杭城又接连了一周的雨，人简直都要发霉。

“越是熟悉的就越容易对它放松警惕。”姜酝笑着摇，“期末考的成绩对奖学金评选来说很重要，还是稳扎稳打复习更好。”

“……酝酝，你休息一吧，看多久书了？”

她说完伸手把书桌上的台灯亮了，同时了中基书来，摇晃脑地翻开了第一页。

这都三个小时了， 他们学霸都不用中场休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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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聊聊方时。”

她把手里半的短袖挂在床栏边， 转看见姜酝依旧沉浸在复习状态中， 压没有听到她说话。

姜酝觉得好笑，用鞋尖踢了踢陈樾的椅，听到陈樾又说：“心无旁骛的学霸真厉害啊，什么事也没办法打扰你学习，羡慕你。”

“明天上午最后一门中基， 考完就解放了，我今天晚上得再捋一遍重。”她此时回神才觉得渴， 从桌上端了杯，里面的都凉透了，于是没喝，又把杯放了回去。

一朵，又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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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樾蹲在台门， 数着外的空衣架，一个两个三个，这雨再， 连衣服都要没去晒了。

温度在一场场夜半细雨中攀升， 闷的梅雨季节到来，弥漫的雾气在窗上凝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