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酝？”

……

她话音才落，姜酝就听到隔班的教官大喊“立正”，周览因为被罚俯卧撑，被留在队伍前第一个自我介绍。

姜酝恍惚间听到教官让他们报数，她站在最后，是第八位。

“那好。”教官见姜酝答应得快，对她笑了笑，又翻开名册找文艺委员，要她准备五天后军训晚会的节目。

姜酝其实也没怎么听前两位好友的吐槽，她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前有些模糊，又那么。

然而她却先一步捕捉到不远，那个穿着军训服的男生，用他清冽而温柔的嗓音说：“教官好，我是方时。”

天旋地转，姜酝只觉得去，耳边应该是陈樾和费洛安在喊她的名字，很急切，很担心。

“军训结束后的阅兵仪式，每个班都要派一个代表发言，我就先定你去，你可以吗？我看你在校庆晚会上的表现很不错。”教官晃着手里的蓝名册。

陈樾偷偷扭，用手指戳了戳姜酝上宽大的军训服，她压低嗓，蚊蝇般的声音：“怡冉他们班都开始自我介绍了，我们还在安排这些，我看午要练习军姿，到时候不会延后影响我们吃饭吧？”

“形式主义。”费洛安轻轻嗤笑，“过完暑假都大二了，还要自我介绍？大家熟得都能当盘菜放堂里卖了。”

右前方，周览已经摘掉了上的军训帽，双手撑地开始俯卧撑。

“一、二、三……”

被人抱住的觉也不真切，落在她腰间的手宽大有力，手心的度隔着薄薄的军训服传到她的里。

风拂过脸颊，她脸上的温度像是又攀上一分，蝉前阵明明歇了，一眨的工夫，尖着嗓重新鸣唱起来。

姜酝被光晒得有些恍惚，想了一想，朝教官，说：“我可以。”

姜酝的心一颤，前忽然暗了去。

那么清晰，又那么不真切。

“酝酝！”

她只看了半秒，就移开了，重新看向队伍前方的教官。

耳边的“7”传来时，她本该立刻接上，像陈樾那样喊一声“8”，才算完成。

他的声音像是，凝在叶尖的一滴冰凉珠，砸带雨林某条潺潺泉，过被冲刷得光的石块表面，隔着雨雾，最终化作一声“叮咚”。

医务室里很安静，几张暂休床铺两边都有床帘，姜酝醒来，是一大片净整洁的白。

校庆晚会。

姜酝过去的时候想：这天可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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