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临来动员大会的尾声，班在群里发了各个班级军训集合的场地图，姜酝懒得看，被费洛安牵着摇摇晃晃往寝室楼走。

“什么时候讲完啊， 都快一个小时了。”

排在六月初， 说是训，但天气已经转，结束就要迎来夏至。

上的军训服被光晒得发， 周遭偶尔会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总有人忍不住抱怨。

军训还顺带吞掉了端午假期， 只留一天时间让学生们去考英语四六级。

他们站在后排，再往后就是塑胶跑和木丛，陈樾把纸巾递回给姜酝，正想开继续说，巡逻的老师路过，警告了隔班级正在窃窃私语的同学。

“怎么了？”姜酝放慢脚步，等着她跟上来。

陈樾上学期考四级没来得及填涂答题卡，听力考试结束老师就开始收听力卷，她手忙脚得只涂了三题，后来回寝室哭了三天。

姜酝把袋里的纸巾递给她，摸着手上手机的屏幕， 倏尔想起去年她嘲笑许炳夏训晒黑，和他炫耀说自己是训。

他们挤在人群里，陈樾这一声惊呼引来不少人回眸，她急忙捂住嘴，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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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的光晒得人睁不开，远主席台上传来校领导激澎湃的演讲声， 姜酝低着，站在一旁的陈樾戳了戳她的胳膊。

陈樾也猛地站直了，目视前方，没再开。

现世报， 姜酝叹了气。

“我靠！”

“谁知我连四级题都没刷完，周就要考试了， 看来最近要熬夜了呜呜呜。”

“这次肯定能过的。”姜酝拍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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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校领导滔滔不绝实在太无聊了，姜酝左右听着大家的聊天， 陈樾凑过来问她：“你六级还去考吗？”

开图片，放大，寻找……

“我四级都没过。”陈樾悄悄吐槽，“这次我记了， 听力一题涂一题。”

姜酝：“报名了肯定要去。”

“我都要死了， 天啊，等还要集合，午正式军训， 太痛苦了。”

陈樾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横着手机看场地。

那可是30块钱呢！

姜酝看了她一，没忍住笑了笑，看到陈樾瞪她，她才急忙摆摆手，表示这不是嘲笑。

“酝酝， 好，我都汗了。”

……

树上的蝉都开始叫了，一阵接着一阵， 吵得让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