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

手机里的虚拟鼓声响起，姜酝的目光偏移，那包可怜的纸巾像是没人要的孤儿，飞快地在桌前转圈。

其他只有她懂的、于她而言不加掩饰的赤的神， 透过漫漫暗，似乎要将她燃。

“你问，你问！”

姜酝只觉得心微震，倏然抬，在昏昏灯光对上一抹亮。

姜酝着手机，没作回答，一旁的学见状用手肘轻轻戳了戳她。

day56 /

姜酝在起哄声中绝望地闭了闭，她把手里的纸巾放到桌上，保持着脸上的面无表。

桌上有人拍手，不知是谁笑起来，酒杯碰撞声也同时想起，姜酝听到问题，是大二的学哥问的。

姜酝，一包纸被扔到桌面上，方瑜提议用这个代替，大家笑起来。

方才那光果然是闪到了她的睛，姜酝心想着，垂眸就要回答。

唱台的灯光突然闪烁，姜酝抬时恰好被一闪而过的霓虹晃了睛，她偏躲了躲。

要到她了。

原来他坐在桌对面，离她比在海底捞更远。

她的声音和另外一个方向传来的几近重合，然而回答却截然相反。

姜酝意识咬住了尖，睛盯着越来越近的纸巾，包装窸窣落她手，她就要扔去。

他们已经分手了， 姜酝想。

姜酝张了张嘴。

鼓声却停了。

“姜酝，你有没有对象？”

唱台那的待机音乐起得突兀， 却恰好将人群中同时响起的两音遮掩，不知是谁失手打翻了手边的酒杯，一阵慌之后， 先前的有与没有都不再重要。

刚刚是谁觉得这包纸巾可怜的？应该不是她吧？

“唔——哇——”

“你们都不问那我可问了！”

“……”

唱台那的待机音乐毫无预兆地响起来了。

“要问什么？你们要问姜酝什么？”

她抬眸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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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还是接过了学递来的酒，微微仰脖喝了半， 桌前的游戏氛围厚， 她参与了几次，好在没有再接到过“”， 听着大家问着或或浅的问题， 没有注意到手机亮起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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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哥又问了一次，姜酝摇， 说：“没有。”

那是方时的。

“没有。”

有人起哄，姜酝权当没听见， 她也不抬，不是怕对上学探究的目光，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