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之前分手吗？就在寒假，和你打了一周的电话，哭了好久好久。”

姜酝这些天因为要准备竞赛，熬了几个大夜，连都瘦得尖尖了，但也许不只是因为竞赛，陈樾想。

比起姜酝的冷静理智，陈樾反而更希望她能一分手该有的绪。

“酝酝……”

姜酝放在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陈樾，姜酝摇示意没关系，让她继续说，只是垂眸看了一亮起的屏幕，随后把手机放到了书桌上。

“可能是每个人对待绪的态度不同。”姜酝想了想，抬手轻拍陈樾的脸，“看来这几天把你们都憋坏了，我真的没事，只是觉好像了场梦。”

只是到现在都没有彻底醒过来。

“但是你们之间的问题，真的解决不了吗？”陈樾经历过分手的痛苦，因此看待姜酝分手时也难免带上了自己绪，“你要不要听他解释一呢？也许误会解开就……”

姜酝起把费洛安桌上拆开的脆面抓起来，到了陈樾手里，她弯腰和陈樾对，问她：“你还记得我当时问你，要不要和袁思源聊一聊，你回答了我什么吗？”

不用了，结束吧。

陈樾愣在原位，手里的脆面包装随着她手指的抖动发细微的窸窣声响，她怔怔地看着姜酝从衣柜里拿晚礼服，最后在沉默里叹了气。

“要去彩排吗？”

“是啊，最后一次，刚刚就是群里发的通知。”姜酝，把搁在鞋柜里的跟鞋打包放袋里，回朝陈樾摆了摆手，“别想那么多啦，我真的没事，吃脆面快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吧，好不容易没早八别委屈自己早起了，嗷。”

她这声“嗷”终于把陈樾逗乐了，见她就要门，于是忙从椅上站起来，却没想寝室门被一把推开，费洛安提着几个乎乎的包回来了。

“哎？酝酝，我带了包回来，你喜的豆沙包，还有红枣豆浆！”

姜酝于是跑去又跑回来，接过早餐朝费洛安了个飞吻，费洛安转看向寝室里的陈樾。

“她……”

陈樾，又摇摇。

“算了。”她说。

——

姜酝一直走到礼堂后台的，藏在心里的那些不安绪才终于忍不住冒了来。

提分手后她没有再见到过方时，姜酝刻意回避，连上周的彩排也请了假，但今天……

她的脚步停在台阶边，突然不敢去了。

彼时她因为和方时站在同一个舞台而兴雀跃，而今的舞台又重新变成了她胆怯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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