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很想你。

想得快要疯掉了。

他低埋在她的脖颈，听着她微微气，却没有说话对他说话，一个字也没有。

“你这几天没有回我的消息，那我们找个时间，我和你说那些，”方时的话顿了顿，接着才继续，“所有的事，我和你说，好不好？”

“我并不是故意……”

他一边说着，发现姜酝还是一声不吭，原本轻轻抓着她手腕的手移，要去牵她。

姜酝的手躲了躲，方时瞬间一愣。

他的目黯淡去，却还是倔地拉住了姜酝的手，行与她十指相扣。

“方时。”

姜酝开时，嗓是哑的，她垂眸看了一方时同她叠的手，眶突然了。

酒游离在她的里，这个时候终于有了醉酒反应，她的在亲吻中燃烧，差连她的思绪都被烧得一二净。

“如果我不发现，你不会说的。”

不远的灯闪烁了几，姜酝觉到方时的手猛然收。

“不是的。”

不是的，他第一次以恋军师的份约她见面，后来一次次故意或不故意的相遇，他的确是想过不如不坦白的。

可后来和她在一起，方时过决心，他总要和她说清楚过往。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瞒着她，从一开始就不想。

但是，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用吗？

方时看着姜酝，她的神重归于平静，仿佛之前的意迷都是他的错觉。

他和她对视，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无由来的慌。

怎么样都可以，让他什么都可以，不要说，千万不要说那句话。

方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另一只原本落在姜酝腰间的手松开，急忙要去捂住她的嘴。

然而姜酝先一步开了。

“我觉得，可能是我们两个都还没有想好。”她想面地笑一笑，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开嘴角，只能任凭角一泛起意，“我接受不了隐瞒，也许你是有苦衷的，但不重要了，都已经发生了。”

“不是的，姜酝，你听我说……”方时摇，不愿再让她说去。

姜酝动了动和他相缠的手指，他还是没放开她。

“太草率了。”她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

“方时，我们分手吧。”

楼大概是有人把杯打碎了，玻璃破碎的声音透过木地板闷闷地传上来。

包厢里的灯倏然灭了，周遭陷了无穷无尽的黑暗，方时站在原地，听见门声开了又关，他一动没动，时间仿佛停止了。

姜酝说了什么，她说。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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