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淮州十二中没有叫方时的人。

姜酝垂眸看着漉漉的地面， 雨势渐大，檐滴落成一连连， 她安静站着， 才发现自己着伞的手在抖。

她到底了解方时多少，又能了解他多少？

“哎这个天气真是不好啊， 我们没法去室外了， 就在室录吧，我把窗打开，有自然光会好一些。”

姜酝还站在门外， 她没有勇气推门去，老师的声音逐渐靠近变得清晰， 她才后知后觉，还没来得及反应， 门旁的窗就被猛地拉开了。

那老师还在自顾自说话：“一石，等一会儿还有个人和你一起拍， 不过她是补录几句话，很快，这个人你应该知，姜酝。”

“……”

一阵狂风过，把走廊上的残破落叶尽数到了姜酝的脚边，窗大开，里外的人们对视，当竟是一阵沉默。

姜酝透过窗，抬眸和方时不可置信的目光相撞，她了手里的伞柄，眶的，却笑起来。

“我已经到了，老师。”

……

室外的风不知何时变得疯狂，也许是在姜酝踩碎鞋底落叶门的那一刻开始，也可能是，她站在方时旁边，看到他言又止的表开始。

姜酝全程都在笑，补录视频不过分钟，她却笑得脸都僵了。

教导的老师今天都在加班，有老师站在录像机前围观，好奇问：“姜酝，你和季一石不认识吗？”

“她只和他们班的许炳熟吧？”教导主任教过姜酝一年的数学，他正在审阅卷题，闻言抬，“我看她以前课就跟许炳坐一起讨论问题。”

“我们班季一石也是，课就刷题，那两位学霸现在可以认识一了。”

姜酝低着没说话，余光瞥见方时垂在侧的手动了动，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在等待着二人回应，但她只是沉默了片刻，再抬眸却是告别。

“老师们，我想起家里还有事，可能要先赶回去，今天的录制应该就结束了吧？”

“啊，对，对。”站在录像机后面的男老师了，“可以了，我已经保存了副本，这次ok的。”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老师。”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示意，她便往外走，伸手捞起搁在门边的伞，也没回地了门。

“一石也要走吗？那也好，你愿意和姜酝一样脸真的太好了，现在是男大十八变啊，都这么俊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查收视频……”

姜酝撑着伞，已经着狂风走到了校门外。

天没有再雨了，她把伞举在前，这样好歹能挡住些风，地面被雨浇得透，她每走一步，鞋尖都会带起一串珠。

“姜酝！”

姜酝在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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