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酝站在讲台上，讲台桌的手轻轻成拳。

姜酝背在后的手指蜷在一起，她了，抬步往前门走。

姜酝的话被后排的一个短发女生打断，女生把手一举，表有些激动：“学，我也想问问题！”

如果说努力，努力是没有上限的，如果说没那么努力，那就是凡尔赛，是不真诚。

那短发女生挠嘿嘿一声：“没关系，我们俩是好朋友，他不会介意的，是不是！刘光涛！”

这也是当时填考志愿时，她在医学和师范两专业之间抉择，最终选择了医学的原因。

“你别又给我问什么七八糟的问题来，别以为模考考得不错我就不你了。”

千万不要问怎么保持年级第一这问题啊……

其实姜酝最害怕的就是有人问她“哎，你是怎么到成绩这么好的？”，这真的很难回答。

“学习这个东西……”

姜酝并不是吝啬的人，好的学习方法是应该分享来的，但她……确实不知该怎么分享。

“……”

“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我尽力解答。”她看着台学弟学妹们清澈的神，心蓦地生一张。

“哎呀！刘光涛你真是的，老是问这问题，前两天还跑到人家文科实验班去问陈圆圆是怎么把英语考上140的！学习方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知不知？”

他的耳尖微微泛着红，姜酝盯着愣了几秒，没忍住笑了。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却听见第一排有男生率先开问：“学，你是怎么到三年都考第一的？”

十几秒钟的路程，她努力着心理建设。

姜酝朝问问题的男生看去，他得很白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镜，镜片很厚，姜酝见他从桌边拿了本线圈本，似乎就等待着她回答。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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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着上了！姜酝悲壮地想。

传授业的人，怎么能连自己的学习方法都说不清楚呢！

姜酝闻言再次把目光投向前排这个叫刘光涛的男生，只见他没说话，把笔一扔，扭看向窗外。

原来如此……

她扬起角，听到李念屈指敲了敲讲台。

这个时候拒绝好像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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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酝犹豫了一，她从后门往里看，教室里的同学们都转过来齐刷刷地盯着她。

“你又不让人家刘光涛说话了。”李念似乎习惯了似的，她笑了笑，“把你们俩换开了还这么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