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班的班主任啧了一声：“谁说不是呢，但也都怪他那爸，哪有这家呢，我是第一次见。”

“哎，你真别说，我还听说他妈妈……”

谈话声到此逐渐轻去，最后一也听不见了，姜酝站在一旁偷听，听了一半，实在难受，她又凑近了些，但站在里的教导主任突然一拍手，大家齐齐抬看向他。

“这个视频我看过了，真的特别好，特别有十二中学生的特，到时候我会拷一份来发给你们，我们现在去把剩的合拍视频补一吧！”

合拍只需要几分钟，拍摄没一会儿就结束了，姜酝有些心不在焉。

许炳被叫去单独补录一段话，姜酝站在办公室门等他。

2班班主任从里面推门来，边说话边往前走，她的后跟着方才挑起话题的8班班主任。

姜酝没想到她还能再听到话题后续。

“你说什么！他妈妈已经不在了？不是说脑死亡一直在icu里躺着吗？真可怜啊。”

“是啊，唉，也命苦。”

走廊上风很大，字模糊地落姜酝耳中，姜酝上起了层薄薄的疙瘩。

她低看着自己的鞋尖，又听到后的门吱呀响起，许炳来了。

“中午去吃什么？”许炳问她，“要不门的沙县凑合得了。”

姜酝回看他，摇摇：“我午饭不和你吃了。”

“……那你在门等着什么？”许炳无语。

“习惯了。”姜酝回答他，“走吧走吧，陪你到校门我们就各走一边。”

离开时又路过三教学楼，此时刚好是课时间，楼梯上跑来几个抱着杯的学生。

许炳在校门外和她分别，她沿着街慢吞吞地走着，心里胡思想，差就撞上人。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双肩，姜酝骤然回过神。

她先是对上方时略带不满的神，随后注意到他抿的嘴。

对了，她昨天晚上和方时说过她要回母校，二人约好了中午一起吃午饭的。

“很危险，万一路上有车撞到了怎么办？”方时见姜酝愣愣地看着他，忍不住皱着眉，把她往里拉。

姜酝摸了摸鼻尖，没接上话。

她确实是走神了，方时说得没错，她赶忙反思。

“以后一定注意。”

方时牵住她垂在侧的左手，她的手像冰块似的。

“你还想有以后吗？”方时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在想什么这么专注？”

姜酝看着二人叠的手，她眨了眨。

“在想一个同级同学。”她回答，“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但毕业之后却一直在听到他的名字，突然觉得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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