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酝皱起眉，“嘶”了一声。

“我只是，忘记了。”

“什么？“姜酝震惊地盯着他，话有些结，“你，你要什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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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瞬间怒火攻心，气得却是他自己。

“之前我们每天都有联系，我五天没有找你，你都没有想过我？”

终于越界。

“嗯，忘了。”

他这话问得太过直白，姜酝的脸红了，她眸光微动，想往旁边站一站，她不要和他离这么近。

她是不是刻意疏远，疏远是什么原因？

姜酝被方时的动作惊住了，想问他什么，她看着他。

方时幽的神微移，眸先是刺她的瞳孔，再缓缓游，停在她微张的红上。

“那你给我个能问问题的份。”方时打断了她。

“你发什么……”

“吃醋的份。”

姜酝说得自己都心虚，可是话都了，总不能再往回收。

“你说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在想，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方时回想到刚才那一幕，心里就忍不住酸涩，他放在姜酝腰上的手收了收。

方时即将忍不住去找她，恰好在小区门外看到了那幕邀请画面。

他凑到她耳边，鼻尖在她的耳垂，这个姿势看来像是人私语，却又多了些许其他意味。

她整个人几乎被方时禁锢，只能动动手腕，示意他松开手。

方时才不松手呢，他抓着姜酝的手，又把她往回拉了一把，她的肩撞在他，于是趁她愣神，另一只手环住了她。

但她没有排斥他。

“今天是第五天，你忘记了五天吗？”方时也不直接揭穿她，他偏要和她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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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既像是安药，又如同兴奋剂。

方时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因为不想再继续这样无意义的暧昧，还是因为现了更让她兴趣的人？

方时抓着姜酝的手，指关节和墙面碰撞，有些疼，他回过神，注意到姜酝偏了偏。

他说来了，姜酝觉有人在她脑里安了个定时炸弹，这个炸弹从他们的暧昧期开始计时，终于在这一刻爆破了。

他想重新认识，可现在还要什么重新认识？到底要多少铺垫，难要等她和别人在一起么？

“姜酝，你不回我消息，我难过了好几天。”

为什么不早一和她说清楚，为什么不再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