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姜酝的话。

是方瑜？

方时的家在二楼，单元楼背靠小区的分隔河，从客厅的台往望，恰好能看到楼鹅卵石路上的两个人。

姜酝跟着方时走到台，目光落，看到了站在河边围栏前的方瑜。

她正和一个形修的少年站在一起，那少年似乎和她说了句什么，她往后退了几步。

方瑜那边再次开，说话声音却压低，于是台上的二人听不清她说的话了。

“学她，应该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吧？”

姜酝微微皱眉，她捕捉到方瑜脸上模糊的怒气。

“这就是他们两个的相方式。”方时朝河边两个人的方向瞥了一，他笑，“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话音才落，方瑜那似乎气急了，又抬了音调：“我才不会和你去看什么跨年倒计时。”

“要去你自己去！”

姜酝从没见过方瑜这副样，她惊了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方瑜已经转走了。

那少年跟在她后，像是乞求般喊了声“”。

姜酝彻底傻了。

不是说前男友吗？为什么叫？

她的目光缓缓挪到了一旁的方时上。

这位才是弟弟吧……

姜酝疑惑的模样被方时尽收底，他还有些，却扯开嘴角，和她解释：“那人比方瑜小，没在一起前就叫。”

后来习惯了，觉得才亲昵。

姜酝恍然大悟。

她懂，网上就是这么写的，叫……

室外的温度实在是太低，她转眸注意到方时的眉蹙起，才发现他们俩已经在外面站了好久。

“快门，你还在发烧呢！”她赶忙要往屋里走。

了门，温重新将他们包裹，姜酝抬手看了一时间，已经午四了。

“我该走啦，一会儿叔叔阿姨就回来了是不是？”她回对方时说，“谢谢你的炸薯条。”

还有上次蹭过的两顿饭。

“等回学校我请你吃饭。”

她说着，去拿放在沙发上的肩包。

方时的动作却比她快了一步，他的手轻轻住了姜酝的包。

“怎么？”姜酝伸去的手顿住。

方时把她的包提起来，然而不给她，只看着她，问：“来了好几次，你还没发现我是一个人住吗？”

“我……”姜酝的神这时候投向了玄关，她张了张嘴，“猜过。”

玄关的鞋架上只有方时的鞋，还有两双大概是用来备用的拖鞋，姜酝第一次来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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