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是方时三分钟前发来的，语音条的时间很短，只有五秒。

纸条里的话一都不委婉，她的意思就是：我不喜你。

因为羽绒服太厚，她没有注意到手机震动。

周览沉默了一，低：“那你知我和方时打过一架吗？”

姜酝看着他，才发现他居然还有一块很淡很淡的乌青。

微信聊天框里有两个未接来电，时间是早上八四十，在她来上育课之前。

姜酝愣了愣。

“你跟我说什么抱歉，我和方时自从打完那架就没说过话，结果今天早上他接完电话，走之前居然把课堂笔记放我桌上了。”周览拍了膝盖，脸上有愧疚，“这样倒搞得我有不好意思，想来想去觉得也应该和你来个歉。”

方时给她打过电话。

“姜酝，也许我周也赶不回去，我和沈老师联系过了，你不要担心，如果要扣小组平时分，都扣在我这里，你安心考试。”

所以她了茶给周览，还在里面了纸条。

“抱歉啊。”姜酝不再看他。

悔自己过的选择。

正在练习的同学从他们两个人前晃过去，姜酝的视线跟随着旋转的影往前，稍稍愣了神。

“他不像我这么直接，但我觉得吧，哎我上就过来了！”周览的舞伴在叫他，他应了一声，又回和姜酝说，“他是太喜你了，所以什么都不敢说。”

周览说着，从凳上站起来，朝姜酝笑了笑。

手机贴在耳边，姜酝听到他熟悉的声音。

“我知。”

姜酝神的片刻里，周览已经走了，舞蹈教室里的空调气终于把周遭的冷空气成温，姜酝摸到了袋里的手机。

“他跟你说了？”周览挑眉。

她那时候还在因为方时所谓的白月光和自己暗暗较劲，又想起周览那四杯茶，觉得用错地方的就应该及时纠正。

后来周览没再找过她。

她开和方时的聊天框，对面躺着两条20秒的语音，她略微犹豫，却没有选择转文字。

因为太在意，所以害怕会失去。

“那你也知，我喜你的。”

“姜酝，实在抱歉，今天我接到家里的电话，需要回一趟淮州，你要一个人上育课了。”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之前在医务室，我说他的白月光，其实是故意讲给你听的。”周览了手里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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