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酝抓着酒瓶，闻言挑了挑眉。

方时放在桌的手突然握成了拳。

姜酝抓着烤串，嘴角了。

她说这话时有些挑衅的意思，方时见她端起杯就了一杯啤酒肚，他没来得及阻止。

她有看不懂方时了，姜酝想，她的确要推翻之前对方时的刻板印象，他喝酒的动作里带着一狠劲，也不知是在和谁较劲。

他拿起酒瓶时几乎没有一犹豫，淡黄的酒落杯中，边缘的泡沫溢，滴在他的手背上。

“还是喝饮料吧。”

“……真的要喝吗？”他问。

姜酝从烧烤盘里了串菠萝，接过啤酒瓶把面前的杯倒满了。

姜酝愣愣地看着他。

举起的酒杯和姜瑜碰撞，的酒味苦涩，方时仰脖喝尽了。

可，才停歇的音乐又再次响起。

“喝，我请客。怎么你连啤酒都喝不了吗？”姜酝第一咬到菠萝，被酸得皱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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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不喝还好，一喝就掉一杯……

她丢了菠萝的竹签，净的右手托着腮，嘴里糊地说了句什么。

方时沉默着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桌对面的姜酝。

方时握拳的手忽而松开了。

姜酝缓缓抬看向他。

原本提来吃饭的建议，是方时想转移姜酝的注意力，没想到姜酝直接导航到了夜市，一坐在天烧烤摊前要了一大盘烤串和两瓶啤酒。

姜酝的心里憋着气，冰冷的啤酒肚好歹能稍微缓解，况且几瓶啤酒不会醉，刚刚不是他说要陪她来吃饭吗？

……

不远的冷饮摊有人打碎了酒瓶，男男女女的笑声随之传来，风起一片风车转动，店门外的铃铛叮当作响。

“饮料，不喝。”她说。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你刚才讲话特别像我中班主任，好古板啊。”姜酝没忍住笑了，心突然好了一。

“如果许炳在应该会陪我喝几瓶。”

她的绪看起来波动很大，方时蹙眉看着她又往杯里倒酒。

她的意思是，如果坐在这里的人是许炳，他不会扫她的兴。

方时微微俯看向姜酝，开时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温柔：“你饿不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茶亭夜市是杭城区最有名的一条街，因为今天举办音乐节，这里更是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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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上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喝酒。”方时还是想劝劝她，“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借酒消愁愁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