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忙慌的样像是猫被踩了尾，脸上的表有不自然。

她不知方时是怎么知她刚刚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的，她似乎并没有把这绪表现来。

夜幕悄然降临，台上的灯光更亮，周遭喧哗依旧，方时地看了姜酝一，随后望向舞台，想起二人刚刚对视时姜酝脸上的惊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并不明显的弧度。

“这么闹，你在外面玩？要不一会儿你再给我回电话吧。”

难只是因为，她喊了他一声方时，他就明白？

她轻轻拍了拍方时，指着手机示意自己去接电话。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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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酝站在树，听妈妈在电话那的语气很平静，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像绪一都没受影响。

站在姜酝旁边的女生突然兴奋地举起了双手，她的动作幅度很大，连带着姜酝也往前冲了一步，姜酝还在羞愧于适才的危险想法，却没想到在摇摆的同时意识开：“我还以为你……”

“没事妈，你说。”

“你不想现在镜前，不是吗？”

姜酝微微皱眉，忽觉有些心慌，她了一气，看向远方天空升起的月亮。

“妈？”

也许是耳边的音乐声太重，姜酝的心突然在前方鼓声击响的时候漏了一拍。

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姜酝找了空地。

……

姜酝愣住了。

才把手机放到耳边，那就传来一声类似瓶碎裂的声响。

“以为什么？”

方时耳尖的红还没褪，他没看姜酝，目光落在灯光五彩斑斓的舞台上。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姜兰那边静了一瞬，随后姜酝听到她的声音：“酝酝，妈妈要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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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度已经降去，姜酝投向方时的神也自然许多，她见方时让开了位置，于是问他：“怎么突然站到我前面？”

“我跟你爸离婚了。”

姜酝几乎要起来，她赶打断了方时的问题，用手指着舞台：“看演吧！”

此时一无端的尴尬从心底冒来，姜酝想到了自己之前猜测的……

树梢上不知何时停了只麻雀，一阵风过去，它突然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带起树叶簌簌颤动，姜酝终于回神。

姜酝走得离舞台已经有一段距离，但环境实在吵闹，她只能用手捂住麦克风。

这阵狂过去，又即将迎来新一波摇冲击，台有人喊乐队名，姜酝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好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如同吃饭睡觉散步那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