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他。

她在对他笑啊。

方时回到座位时，方瑜已经招呼大家去吃茶，他看向一旁低着看手机的姜酝。

姜酝恰好回完陈樾的消息，和方时略带不解的目光撞上，她朝方时晃了晃手机：“我刚刚说不想自我介绍，学同意了。”

还没等方时接话，她猛地凑近了他，盯着他的睛：“我想问你，你刚刚喊，是在喊方瑜学？”

方时、方瑜，他们俩难……

方时被她突然靠近的动作吓得没反应过来，他垂在侧的手倏然成了拳，略微愣神地看着姜酝。

社团成员们都挤在一起吃茶，笑声从那源源不断地传来，没有人在意这边发生着什么小曲。

姜酝大概很喜用馥郁类型的香，毫不夸张地说，她连发丝似乎都浸着一抹香。

这香气在夏天闻起来本来应该烈，但她的衣服上却还染着清新的皂香，二者正好中和。

她得漂亮，抬眸看人时角微微上挑着，额边的碎发垂来，遮住了她眉尾的一条细小的疤。

方时心脏砰砰着，终于听到自己开回答了她的问题：“嗯，是表。”

“你是淮州人？”姜酝盯着他的睛，有些穷追不舍的意思。

这么会这么巧呢，姜酝心想，她之前到底有没有见过方时，到底有没有？

她这句的疑问甚至不能被称为疑问，更像是有了答案的平铺直叙，语调里带着一上扬，如同等待着鱼来咬的钩。

方时静静地和她对视了几秒，才要开，前突然现一块遮挡。

“你们这两个不合群的新成员。”

方瑜捧着装了挞的盘，行切断了他们二人的聊天，她指了指那还在喧闹的人群，说：“走啊，中午一起去堂，我们大三的请客。”

姜酝眸光微动，一坐直了，她从盘里拿了个挞，说“好”。

“我要吃垮你。”她咬了一挞，这话是和方瑜说的。

她说话时余光瞥了方时一，见他把低去，像是在想什么，抿成了一条线。

那句是不是淮州人，难是个很为难的问题吗？

姜酝的直觉告诉她，里面也许有故事，但故事与她无关，方时不想说，她也不能再问第二遍。

她在心里连着将本来想问一问方瑜的念也一同掐断了。

蓝莓酱偏甜，姜酝喜甜的东西，间蔓延着蓝莓的果香和挞芯的柔，她咽去，兀自乐了。

怪事，她变得这么好奇，对方时这个人，她突然对他生无端的好奇来。

方瑜带着大家门去堂，姜酝抱着伞起，方时跟在后面，他的脚步声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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