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顾冉会亲跟她一个外人讲。

“顾总今天心不好吗？”她试探地问。

她答应过厉北寒的，没有他在，不喝酒的。

似乎她自己都不记得，这样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了。

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皱着眉，既自责又想不通。

顾冉看着她，眸中带笑，一副局外人看戏的样。

至于不，她就更不懂了。

“可这样的习惯，很大一分原因，是心不好养成的。”

好像都是顾潇不喜的。

顾冉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指间挲了一杯，“我每天睡前都会喝些红酒的，这跟心好坏没关系，习惯了。”

顾家的事叶南依多少也听说了一儿。

她就静静地陪在顾冉边，没有询问，也没有探索。

叶南依只是拿着酒杯，没有喝。

不过这话她不好说，只能挑了挑眉。

屋里的气氛一就变得有些低，正当叶南依觉得顾冉应该不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开：

笑接过，“没关系。”

叶南依：“……”她不应该佩服她吧？

“没关系，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是个孤儿，没有母亲，所以不清楚母亲应该是什么样的。”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

她一个在顾首统里的罪人，没住在牢房里，已经不错了。

叶南依闲聊语气，却让顾冉微微一愣。

可这些年，她没有一天不想念她的七七。

“理说我应该兴的，可我心里却特别平静。不知是为什么。我甚至不敢面对她，她叫我妈妈的时候，我心里是毫无波澜。你说……我是不是不她了？”

她苦笑了一，琥珀的眸透几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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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以为于静是她的亲生母亲，可直到死，她也没换来一儿。

她看起来像心不好？

“我有一个女儿，三岁的时候失踪了，我以为她早就离开人世了，所以这些习惯应该都是那个时候养成的吧。不过前不久，我的女儿找到了。”

顾冉耸了耸肩，“为什么这么问？”

貌似她自己才是让顾首统最疼的人吧？

“今晚谢谢你，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饭了。”顾冉说：“我还佩服你这个小朋友的，这么多年，我没见到谁能把顾潇搞得这么疼的。”

叶南依看向她手中的红酒。

烟……

喝酒……

两人坐，彼此间因为不熟悉，也没什么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