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初救厉景洲的人又是她自己。

她就在这样的折磨中，过了一年又一年。

如今，他的一句‘对不起’，让她的仇怨忽然崩塌。

……

午四，手术已经行6个小时。

比当初预估的手术多了一个小时，叶南依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忐忑。

每过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

“魅影，帮我拿条毯来。”叶南依说话牙齿都在打战，她好冷。

明明是夏季，她却像是浸泡的寒冬腊月的冰里一样。

魅影立刻取来一条毯。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叶南依觉得自己的心境变得很坦然。

可是陆倾雅等不及了，如果小寒了什么事，她心中的愧疚会更。

“都是你！都是你让小寒什么手术的！”陆倾雅嘶吼地冲过来，却被公会的成员拦住。

叶南依面无表地看着她，眸中如一潭死，掀不起一儿波澜。

手术一直行到午6。

比预估的时间多整整三个小时。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叶南依双像没了知觉一样，她从位置站起来，她甚至不敢上前询问，不敢去看顾司琛的睛。

她木讷地站在原地，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司琛，小寒怎么样了？”厉景洲问，声音严肃沙哑。

刚与死神搏斗完

顾司琛脸有些难看，疲惫之难掩。

他拧着眉，朝叶南依的方向看了一，随后又很快别开视线。

“是不是小寒什么事了？”陆倾雅睁大双，绪激动，要不是公会的人拦着她，她整个人都险些冲到顾司琛跟前。

顾司琛视线再次落到叶南依上。

看到他这副表，叶南依心‘咯噔’一，面上却神如常。

“是不是厉北寒……”她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十分平淡。

只有距离她最近的魅影等人听了她声音里不受控制地颤抖。

“没，没有。北寒手术还算顺利。只不过……”顾司琛抿了抿裂的。

“只不过……在清除颅毒素的时候了状况，颅暂时有凝固压迫神经，可能，可能会影响……苏醒的时间。”

影响苏醒时间。

这项手术风险在签署手术同意书的时候，她就看到过。

无数条风险况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说白了，就是能不能醒来，是个未知数。

这几个小时里，她已经把每一结果和风险，都在心底里演绎了无数遍。

现在这个结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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