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北寒现在要被人当成病人看待吗？

这意识就觉得他问题的觉，很不好。

他是正常人，不是病人。

“我……你觉得我，我是在可怜你？”

厉北寒直起腰，“叶南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我还可以让民政局把我们的婚姻登记信息抹除……”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这机会，就算你再给我一万次机会，我也要你的妻。”

话落，叶南依忽然意识到什么，心脏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一瞬间仿佛不能自主呼了一样。

她错了，她不该把他一个人扔在棠园这么久的。

离手术的日期越近，厉北寒心底里那弦肯定就绷得越。

稍微一儿的话语，就能轻而易举地击破他心里那薄薄的一层建设。

他会想，他会担心，他会挣扎。

他其实从来没有安全。

“北北，对不起，我该一直陪着你的。”

手术前，她应该一直陪在他边，即便有事要理，她也应该早儿回来的。

她不在的时候，他一定在心底里验算了无数结果，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撕碎，又拼凑在一起。

才会又一次说这样推开她的话。

叶南依走上前一只手握住男人冰凉的手，一只手覆上男人刀削般的脸颊，双眸对上男人猩红的底。

“北北，我们只是生病了而已，哪怕你是个病人。我对你的也不会削减半分。我厉北寒，善与恶，好与坏，我都……”

厉北寒地盯着她的睛，他从没被定地选择过。

“南南……”厉北寒的指尖没过她的发，拇指指腹轻轻挲着她的脸颊。

他沙哑地唤她，一遍又一遍，好像这样才能确定她在，才能心安。

怕。

谁不怕呢！

不过她已经好准备去面对这一切了。

这辈，她只为厉北寒而活。

叶南依踮起脚，学着他平时的样，仰起一吻上他的。

慢慢地。

这次换她主动。

修白皙的指尖，解开男人领的扣，刚解开一颗，小手就被男人捉住。

“是你说的。”厉北寒开，声音有些时间没说话的沙哑，但听语气，那份不安的绪已然消散了。

“什么？”叶南依抬眸，眸噙满了一样净澄澈。

“都听我的。”男人声音低低地。

她说过吗？

她说了那么多话，他怎么只记住这一句了呢？

“你说听我的，不许反悔，南南……”最后两个字在男人齿尖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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