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都在？

无论天堂还是地狱

他当然去了。

从火场逃来看到鸢的时候，她就大概猜到了。

“厉爷，舒鸢小要来看看夫人。”

叶南依耐着解释，“邻居而已。”

在他心里，他已经跟小东西领过证了。

想到这，她又觉得心疼。

“告诉她，人已经睡了。”厉北寒声音淡漠。

她相信他，从始至终都没信错。

对上小女人张探索的目光，厉北寒微微颔首，垂睫。

“那……那天民政局门，你去了吗？”叶南依追问，心脏不自觉地快了两拍。

那个人真是厉北寒？

“厉北寒，你跟踪我？”叶南依挑眉，语气淡淡，好看眸中带着星星的笑意。

要不是跟踪她，怎么知她坐过别的男人的车。

不等叶南依说什么，他便扯过被，翻上床，避免碰到她上的伤，小心翼翼地将她搂怀里。

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声，心无比心安。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个男人是谁？”厉北寒不依不饶，前倾，双手撑在床边。

手指挑起叶南依的。

厉北寒在她额上印了一吻，手掌轻轻地安抚着她的背。

他是怎么忍住的。

她能受到，他手指的力十分小心。

只是没想到凌舒恒也在。

叶南依那颗无安放的心，终于有了着落，她挪了挪位置，脑袋枕着男人的臂弯，靠近他的。

提到舒鸢，厉北寒垂眸思索一，正想着怎么跟面前的小女人说她的份，病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东西，想清楚了？知跟我在一起，以后会面临什么吗？”

“那又怎样？”

就他这醋王格，把她推开了，又忍不住暗地里跟着她，看着她，偷偷吃醋。

厉北寒抱着双臂，倚靠在病床边的沙发上，微微扬起颚，中是一贯的嚣张不可一世。

真的吓坏她了吧。

“你现在，该休息了。我陪着你，不走了。”

无数个她以为他不在的时候，他都在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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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了。

“嗯。”

所以，他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舍得把她推开的。

但小手还不忘地攥着他衣角。

所以那天晚上在酒吧，她没有觉错？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永远失明看不见她了，也不知自己的死期，不知还能陪她多久。

“这次，你怎么知我遇到危险的？是鸢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