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寒的心整整疼了一夜，昨晚小东西抱着她，对他说：

“厉北寒，我只有你了。”

“厉北寒，我们生孩好不好？”

“厉北寒，我想要家人……”

“厉北寒，你知我小时候的生日是哪天一天吗？”

“是六月一号！我把六一儿童节那天当生日，因为那一天，游乐场门有免费的气球，免费的小糕。现在我才知，原来只要钱了游乐场，那些都是免费的。”

“小时候，我只要难过伤心，就用红布包几块糖哄我，她说，南南乖，吃了糖就不疼了。可我吃了这么多糖，怎么还疼呢？”

“那老太婆是个骗，她说好要看着我大的。她总骗我，明明没有钱，却供我念书，明明睛不好，却给人衣服攒学费，后来，她去世了，我就再也没有家人了。”

“厉北寒，你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不要死，求求你……你要好好活着……”

一想到这些，厉北寒心脏就疼的厉害，连呼都变得不再顺畅。

“叶南依，以后你再喝酒，我就打断你的狗！”

叶南依满问号，他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好好的，怎么生这么大气！

厉北寒永远不会忘记，小姑娘四五岁时，在垃圾桶边捡垃圾吃的画面，脏兮兮的小手，掐住一块发了霉的面包，把发霉的位置掰掉，递给他。

“给你，大哥哥。”

厉北寒猛地踩住刹车，一双睛布满血丝，猩红无比。

呼变得而沉，手一伸，扣住女孩儿的肩膀，将她带怀里，恨不得把她骨髓。

叶南依被这样的厉北寒得不知所措，她喝完酒以后是揍他了吗？

他抱着她，到不能呼，是要抱死她吗？

“厉北寒，我，我答应你，以后不喝酒就是了，你……唔……”

男人本没听她的话，侧住了她的，叶南依闭着嘴，她昨晚喝了酒，嘴里的味一定不好闻。

但男人却势霸，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缠。

整个车厢里，弥漫着说不清不明的气息。

“当年你分我一半面包，如今我护你一世顺遂。”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叶南依被吻的浑酥麻，耳朵也跟着不好用了。

“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厉北寒松开她，坐直，那样就像个提上不认账的狗男人，他启动车，再次用警告的语气说：“以后再喝酒，就打断你的！听见了吗？”

那吻就像个训斥孩的大人。

叶南依无语，怎么又说一遍？她一气，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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