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助一时没有作声。

贺尘晔搭在手机上的指腹慢慢往，目光停留在上面，挪不开半寸。

期间让分公司负责汇报的人是一雾，每每说到要都抬看一，被他面无表的样骇到越发心里没底。

安特助把文件依次收好，想去合桌上的电脑，却踌躇着一动不敢动。

“自然不是。”

很显然，大老远从港城跑来洵州的人，本意就不是因为工作，仅是为了能陪着盛怀宁，想必昨天中午那推脱不掉的应酬，都去得很是勉为其难。

贺尘晔不意外面前的人会猜到，他也没打算逃避，仿若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叹气反问了回去，“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像个有所图谋的变态？”

思索再三，他变着法问：“贺总，原计划今天要去朝溪古镇，不知是要推到明天，还是等您考虑好以后，再打算？”

一，又仓促低，鼻腔发酸，同样觉得酸涩。

达两个小时的视频会，贺尘晔是一言不发。

贺尘晔直起，将脑袋抬离冰凉的墙面，若无其事地打好领带，颔首后朝着对面的房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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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暮四合，天由明转暗，渐有灿星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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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买明天回”贺尘晔一怔，又，“等我询问过她以后再说吧。”

再度安静来。

昨晚得知盛怀宁事后，贺尘晔顺嘴吐的那句话，渐渐有了答案。

好在有安特助认真地顺着会议程，不然恐怕要耗到晚上都结束不了。

“贺总？”安特助探来，远远唤了一声。

只是

原本还算闹的房间霎时陷无止境的静谧，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结，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让人呼都不顺畅起来，甚至连心声都被无限放大，变得清晰可闻。

安特助想都没想，脱而，哪有变态会像现在这般魂不守舍。

他瞥了一，试探说：“贺总，您是一早就知盛小要来这里？”

后半句声如蚊蚋，但足够让人听得清楚了。

不知这房间还有没有机会再去，更不清楚等里面的人想明白了，还会不会要他。

安特助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言行举止都很拘束。

他怎会看不来贺尘晔绪不好，只是实在好奇从昨晚到不久前还如胶似漆的两个人，怎就好端端闹起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