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你们是有什么吩咐吗？”小唐十分职业地问。

阮薇友善地笑笑：“我们又不是你的老板，你不用对我们这么客气，叫我阮薇吧，今天我们刚见过面。”

“我还是叫您阮警官吧。”小唐注意到张忆安拿着一个小木匣，是夏总之前托他找来的，再次见到这个木匣，小唐有些意外，“您是调查什么展了吗？如果有地方需要我协助，请一定告诉我。”

“作为一个外国人，小唐你不仅中文好，说话的路也是学了个十成十啊。”阮薇开门见山。

张忆安反而疑惑了：“小唐，你是外国人吗？我还以为你是新疆人呢。”

“我从小就很喜中国文化，所以自学了中文，大后才来到中国工作定居的。”小唐突然有些局促，但还是详细地说了解释。

“的确，如果不是真的话，一般外国人很难像你这样把中文学成这个样。”阮薇故意了停顿，小唐果真立准备附和，但阮薇却在他开前又抢先发了言，“亦或者，十足十的恨，刻骨铭心的恨也可以成为源源不断的动力。”

“对吗，小唐？”

小唐的眉陡然拧在了一起，这一刻他才确认，前这位警官是来者不善——自己已经暴了吗？这么快？没有理啊，他们凭什么怀疑我？明明那些张家人个个都比自己有嫌疑才对，小唐不明白。

“还是我该称呼你另外一个份，瓦南嘎山的向导，红胡多明戈斯的儿？”

阮薇可见地看到小唐的瞳孔骤然收缩了，那是无与比的震惊。

“因为极致的恨，所以你才能自学把中文学得这么好，因为你的痛苦，你才能支撑自己生存在仇人边潜伏调查，对吗？”

张忆安觉得自己的脑好像一盘卡壳的磁带，他已经产生不了绪，只是在单纯的消化和收所有信息。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小唐开始本能地想要躲避，就像阮薇从前见过的无数嫌疑人那样。

“今晚和你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到了一丝怪异，随后我很多次都在思考这觉，直到我开始尝试从夏伯母的想法去推敲，于是我终于想清楚了今晚我见到你是到怪异的原因了。”

“还记得今天中午见到你时，你贴心地准备了伞，明明当时几乎只有零星的雪而已，所以夏伯母都没让你撑伞，可今天晚上你来接我们，虽然也是小雨，但显然比中午那雪沫更值得打伞，你却疏忽了——”

阮薇像是鹰隼般的目光落在小唐上，从雪域之国夏泊卡诞生的小唐竟然到了一丝寒凉之意。

“人总有疏忽的时刻，我能理解，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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