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薇惊诧地坐上租车后才有时间继续问：“问题，你是说今天午我们看到的那个问题吗？你怎么知我们去白城能查到真相？”

“据动防疫法规定，病死或死因不明的动不得随意置，另外刑事诉讼法也有规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收集、调取证据。有关单位和个人应当如实提供证据。”

“你能说得简单吗？”阮薇有兴奋地问。

“简单来说就是，我拜托网警组的老赵联系到了问答网站并拿到了那个提问者的个人信息。”

阮薇终于恍然大悟，不过她还是有疑问：“老赵他竟然舍得帮你吗？你还真厉害。”

张忆安忽然有些脸红，不过他自然不会把要请老赵吃饭这件事说来。

“可是你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

“是你提醒了我，你让我想到，如果那个问题不是恶作剧会怎样。”

阮薇乖巧状，表示自己在认真聆听。

“就好像我之前说的，那个问题实在太明显了，简直是在故意引导大家联想到可怕的事，这也是之前我认为问题是恶作剧的原因，可是后来你走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忽略了一可能。”张忆安说着看向车窗，车窗外是光溢彩的城市，“如果那个问题不是恶作剧，凶手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给那个回答赞？我想到了答案。”

这一次是张忆安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阮薇，阮薇又一次看到了那个问题，不过这时她惊讶地发现，今天午回答还寥寥无几的问题如今已有了数百个答案，大家都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怪异，此刻众人便是在议论提问者是否真的杀害了一个人。

“凶手在炫耀，他本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他只是无法在现实里找到宣，于是他选择了网络。”

“我想他现在应该很满足吧，看着大家对他的议论，而他正逍遥法外。”

一刹那，阮薇和张忆安仿佛都看见了，那张躲藏在屏幕背后的笑脸。

chapter·16

白城市公安局里，阮薇抬瞧了一墙上的时钟。在她和张忆安刚刚走会议室时，接待他们的警察给他们送来了两杯开，如今两杯开都从气氤氲变成了寒凉无波，终于，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着西服的中年男人应声走，阮薇和张忆安都立起以示尊重，因为前的男便是白城刑警支队的队琛。

“两位同志，实在抱歉让你们久等了。”琛人未到声先至，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我刚才在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所以来迟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当琛走近后，张忆安和阮薇果然闻到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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