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傅祈琛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不满，“作为一家公司的，你的职责就是确保每一个项目的完无瑕，而不是拿一份忽忽悠悠的报告给我。”

“还说要给我解释？客有时间听你解释？资方有时间听你解释？一份企划案我连半个优都看不到，你还谈什么解释？”

“是……是，傅总您说得很对，我现在就拿回去修改……”谭战战兢兢，直觉自己倒霉撞上了枪，往常策划案有问题，傅祈琛也会直接拒了，但态度没现在这么吓人严厉，他现在站在傅祈琛面前，简直就跟被火上炙烤没两样了。

傅祈琛手指曲起，一一轻敲桌面，好像就敲击谭心上，简直是煎熬。

他挑了挑眉，扬了扬手里的策划书，声音冷漠如冰，“现在这份策划书里数据错误、逻辑有漏，甚至还有一些明显的不合理假设，你竟然都没有发现？还好意思给我？是不是我开的工资太，你就好养老准备了？”

文言，谭额上渗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确实搞砸了事，所以只能低认错：“对不起，傅总，确实是我疏忽了，我立刻安排面的人重新去，确保不会再现这样的问题。”

“一次还没好，你可以直接走了。”傅祈琛沉默片刻，看了谭一，说得毫不留。

“去吧。”谭总领命而去。

办公室的门再次传来敲门声，傅祈琛抬，胡特助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来，“傅总，这是您给宋小买的合同文件，您看现在是……”

胡特助细细看着傅祈琛的脸，男人神冷峻，看不绪起伏，听他说完后，沉默了几秒，最后才说，“给我吧。”

“好。”胡特助递给傅祈琛，小心翼翼说，“只需要宋小签字，这份合同的赠与关系算是达成了。”

“嗯。”

傅祈琛接过，垂眸，手指挲着文件，他了很久，最后问了个跟合同无关的话题，“冬至到了吗？”

“傅总，今天就是冬至了。”

傅祈琛闻言，神微微一动，仿佛回到了宋瓷跟着他第一年，两人过的第一个冬至。

那天，他刚从国外回来，机，无意中想起今天是冬至，是个大节日，不想一个人呆着，他直接打了电话过去，问小姑娘在什么，宋瓷回答说刚刚班，在家里呆着。

傅祈琛安排胡特助把她接了过来，很冷的天，了厚厚的雪，宋瓷只穿了件薄款裙，上还是薄薄的黑丝袜，她也不天寒地冻，就这么从车里钻了来。

黑迈赫里开了充足的气，宋瓷有的，不想再坐了。

傅祈琛看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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