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最后一个有空的夜晚，从明晚开始我就要去上夜班苦读了。”

冯光笑嘻嘻地说：“借你吉言了。”

男女老少，过堂风纳凉的，捧着碗筷吃晚饭的，在玩玻璃珠游戏的。

贝碧棠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笑着打趣说：“这么清闲？”

走，拐不拐弯都随心意来。

贝碧棠两只看正前方，绝不瞟一，直地了老虎灶，打了两瓶晚上要用到的，又直地走了来。

冯光有些急了说：“她上你家客不算什么，但她不是一个人去你家的，跟她一起的还有她那个独生，叫何达飞的。人油光亮的，我怀疑他把一瓶发胶全往上倒了，都能滴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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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棠往哪里去啊？”

说着，她看了一四周，凑近贝碧棠的耳朵，小声地说：“碧棠，我有话跟你说。今天中午，我二阿哥带我未来二嫂上门来，所以我回家吃午饭。我看见新搬来的那一家，就是你大阿厂里的工会主席上你家去了。”

贝碧棠不想在家里待着，她只想在外面打发时间，能打发多久就多久，最好到睡觉时间才回去。

冯光让了位置，示意贝碧棠坐来，开心地说：“可不是。碧棠，我去打听过了，谢你的吉言，夜班不收费，是免费的，只要符合招收条件晚上就可以去了。”

走到自家楼时，看见在躺在竹躺椅上，摇着扇的冯光。

面对别人这样的问话，贝碧棠只能笑笑不语，提着瓶往老虎灶那边去。

贝碧棠心里闪过这个念，但面上却淡淡的，她不在意地说：“不知怎么的，我姆妈和封主席聊得来，她也不是第一次上我家的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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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老虎灶也挤了不少人。大多是小孩，家们拿着一个大铁盆放在老虎灶外边，等一瓶，再拧开旁边的龙兑冷，直接在这里给两三岁的孩童洗澡。又方便又不用费力打回家，还不用屋，一举三得。

贝碧棠心里一惊，想起那天在阁楼上的男人，原来跟封家晴是一家的，那封家晴应该是他姆妈吧？

贝碧棠挨着冯光坐，笑着说：“恭喜你，光。明年的考你一定可以的。”

巷里渐渐闹起来了，人比屋里的还多。

也有几个大男人只穿着一条平角短，站在外边那一排龙。一块皂，将公共空间当成自家浴室，毫不顾忌他人的受，哼着哨，洗着凉澡。

冯光也看见了她，连忙向贝碧棠招手说：“碧棠，过来，和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