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阿婆听了，一副犹豫不决的样。

金江海叹了气，开问：“苏阿婆，你今天家里几人吃饭？鱼想怎么？”

苏阿婆说话的速度不快，她说：“今天只有我和孙女两个人在家吃饭，囡囡说，想吃红烧的。”

金江海睛往池一看，很快抓起一条一斤的鳊鱼，伸给苏阿婆看，说：“那就来这条吧，大小正合适，两个人吃够了。鳊鱼又扁又宽，容易煎透，省油不费煤。”

金江海给了建议，苏阿婆还是犹豫了，说：“鳊鱼刺多。我家囡囡不会挑刺。”

金江海无奈地想要将鱼放，旁边等着的一位阿姨说：“苏阿婆，你家孙女都二十四岁了，还害怕被鱼刺刺到？你还当她是小孩，现在三四岁的孩童都会嗦小鱼仔了。实在不行，去医院鱼刺，也费不了什么功夫，要是被卡得不，医生还不收你的钱。我看金师傅给你挑的这条鳊鱼正好，你不要，我要了！”

见有人跟她抢，苏阿婆急了，赶说：“这条鱼我要了！麻烦金师傅给我净，我回去好锅。”

早就在那位阿姨声后不久，金江海就将鱼放在了案板上。

虽然每次苏阿婆来，时不时都要来上这一遭，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但还是着笑意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这位阿姨问：“金师傅，今天哪些鱼是舟山来的？”

贝碧棠见金江海忙着，嘴动了动，想要开回答，活不能让金师傅一个，但她发现自己不知哪些鱼是从舟山来的。

贝碧棠闭上了嘴，心里想着，从明天起，自己一定要多多留意，多多观察。

金江海边给鱼刮鳞片，边回答说：“带鱼、友鱼、黄鱼……都是从舟山来的。”

这位阿姨也是老熟人了，她只喜吃本地和舟山来的鱼，她认为舟山离上海比较近，那边的鱼比大连的鱼新鲜。

阿姨说：“那你给我挑一条带鱼，斩成小段，我要个香煎带鱼。”

贝碧棠开说：“阿姨，我给你来挑吧。”

阿姨皱眉说：“不用你，我信不过你这些小年轻，金师傅比较有经验。”

贝碧棠神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她发现人少了，大家有的选了，都往金师傅面前去，她这边几乎没人了。

如果是个想偷懒的，恐怕此时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活能少很多。但贝碧棠不是，她只觉得自己能力不行，不被顾客信任。

金江海听着，也不帮贝碧棠这个徒弟说话，沉默着杀着鱼。

倒是这位阿姨瞧见贝碧棠脸上的神，可见怜的，不忍心，她朝着贝碧棠说：“那你给挑一条吧，给我挑一条好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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