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碧棠冒着晨雾走副品商店时，冯光着袖、绑着围裙，站在半米的玻璃柜台后，提着一柄的木勺，往大瓦罐里给客人打镇江香醋。

近一百平的副品商店，陈列着大大小小的透明玻璃柜。最显的地方放着一列的大玻璃罐，里面是五颜六的糖果，勾得从店铺外经过的小孩馋，拉着大人的手往里走。

墙两旁放着大大的黑、黄、灰陶罐，里面存储着酱油、辣酱油、白酒、黄酒、香醋、米醋……各式调味料，一个罐能放好几十、上百斤。

冯光帮柜台前最后的一位顾客，打完一瓶黄酒。贝碧棠才走上前去，叫了声，“光。”

好不容易才有时间打个哈欠的冯光，一抬，惊喜地说：“碧棠，你来找我！”

顿了一，她失落地说：“可是我要上班，”

贝碧棠说：“我就不能是来买东西的吗？”

冯光当真说：“那你要买什么？”

贝碧棠失笑，说：“我开玩笑的。”

冯光上打量着她，说：“你今天心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跟我分享一。”

贝碧棠不由地一丝微笑来，将凑过去，小声说：“我找到工作了。”

冯光惊讶地瞪大睛，轻声说：“恭喜，恭喜。”

贝碧棠接着告诉她，“在附近的小菜场卖鱼。”

冯光勉地笑了笑，有些不走心地说：“卖鱼，蛮好的，以后不愁吃不到新鲜的鱼。”

贝碧棠不在意冯光无意中来的，对她工作的嫌弃。冯光连自己的工作都嫌弃，对人对己，她执行同一标准，贝碧棠很愿意跟这样的人朋友。

话一，冯光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她连忙收起脸上的勉，问：“那你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

贝碧棠很是乐观地笑了笑，说：“十七块五。”

这语气说得好像她挣了百八十块钱，冯光乐得笑了起来。

片刻后，她神认真地说：“菜市场，那你要四多起床，打着手电筒摸黑将摊支起来，接收、清送来的货。没等你歇一会儿，早起的老老太太就来蜂拥而至了，你得忙到八九才能吃上早饭。有的时候遇上难缠的顾客，还要找你麻烦。晚上收摊，你要卫生，清钱数、上，钱少了还要你补上去。”

“这也太辛苦了吧，每月拿十来块钱，几份工作。广大农村现在都实现家联产承包制，多多得，劳分了。”

冯光地替贝碧棠不值。

倒是贝碧棠本人并不在意，她豁达地说：“我能行，在西北的时候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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