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碧棠问：“什么时候上班？”

贝碧棠悄摸摸地去上班，等大家发觉了，木已成舟，见不得别人好的人想搅合黄了，那也没办法。

中年男人脸上得意，慢慢地转过来，傲地说：“四百块，一个字都不少！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可要受分的，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贝碧棠脸上的犹豫之更重了，中年男人苦婆心地说：“小姑娘，你阿爸姆妈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吧？我看了你的登记表，十五岁就乡了。你阿爸姆妈要是疼你，就不会让你小小年纪就去西北吃苦。你家里边能时间养着你吗？怕是不能吧？”

中年男人难以抑制脸上的喜，他朝贝碧棠伸手，意思是给钱。

是属于公家安排给待业青年的，是中年男人消息灵通，截来的。回家照顾孙的那位阿姨家里没人接她的工作，她又不想白白将工作让去。中年男人和她有，两人一合计，就想将工作卖给贝碧棠，到时候让她冒充她的亲戚，去办手续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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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倒是不至于，要是事暴，领导找，说清楚就好。中年男人只是不想惹风波来，被人扔臭泥。现在哪家哪没个待业青年，为工作的事大家都愁得焦烂额，偏偏排在他们孩后面的人，有了工作能上班了，这不得炸了。

中年男人拿着腔调，慢吞吞地说：“三、天、后。”

贝碧棠小心谨慎地说：“没有什么介绍信之类的吗？”

“我跟你说句实话，不你们这些待业青年，文化平有多，都是照先来后到的规则，一个个去。你猜猜看，现在到哪里了？你又在哪个位置上？”

贝碧棠连忙喊住他，“等等！”

贝碧棠抬问：“同志那这……”

说完，中年男人作势提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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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碧棠没有犹豫多久，还是同意了这桩易。

她说：“好，这份工作我要了。”

中年男人伸两手指，说：“两年的工资，但我好心，减个零，收你四百块钱。”

中年男人板着张脸，说：“你这是类似于班，哪有什么介绍信。三天后，你早上八之前，带着本到菜市场那边，跟门带红袖章的人说，你要找一个叫李桂芬的人，他自然会带你去，接来手续一办，你当天就可以上班了。”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说：“这份工作你不要，有的是人要。要不是我可怜你，我至于冒着风险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