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碧棠说：“好得很，没什么不好的。”

心中对人模狗样的徐则立厌恶了起来，她不想跟徐则立再待去。

徐则立叹气说：“这是时代的错误。碧棠，如果我们能生活在一个没有攀比、没有学历低、家境好坏的社会，我们一定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徐则立抿了抿嘴，受伤地说：“碧棠，我知我伤你太，我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对了，你回上海后的日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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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粢饭团在肚里翻涌，贝碧棠忍着反胃的冲动，开质问：“我？忘不了我？那为什么跟我分手？”

要不然膈应死她了，以后回忆起知青时光来，上面的徐则立避也避不开。

贝碧棠不跟他废话，从兜里掏一个笔记本来，放到某一页，递给徐则立，说：“你自己看看。”

贝碧棠笑了一，说：“徐则立你忘记了吗？我喜记账，哪怕了一分钱，无论是用在什么地方。你觉得我是特地记在你上的钱？”

贝碧棠不想听他的解释，打断他，认真地说：“你在兵团挣的钱都在你阿爸上了，给他治病。后来为了你阿爸得到更好的营养，康复，我寄给你五百块。再后来为了让你安心考，你不上工了，我担心你没钱用，我又给了你三百块。你上大学时，我又给了你两百块放在上，以备不时之需。”

徐则立盯着贝碧棠如白瓷般的脸不放，神黯然地说：“碧棠对不起，我你。你是我这辈最的女人，这辈我也最对不起你，只能辈还，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你，你一直在我心中。”

贝碧棠扯过来，打开细细查看，这些年她送给徐则立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还有两人一起拍的合照。

她和徐则立有不少张集合照，好在集合影时，她觉得这是展现团神的时刻，不是她和徐则立秀恩的侣照，所以她拒绝了和徐则立站在一起，两人离得远远的。

这样的徐则立，贝碧棠以前只觉得他天真善良、忧郁、有学识，现在只觉得他假模假样。

徐则立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袋，他磨磨蹭蹭地将这个小袋递来。

这贝碧棠满意了，徐则立见她脸上没有一伤心难过的神，难掩复杂地说：“碧棠你太狠心了，一念想都不给我。”

徐则立羞愧难当，他喃喃地说：“碧棠，我……”

徐则立接过一看，上面记着日期，钱数，事由，无一例外每一行都写着他徐则立的名字。

贝碧棠冷着一张脸说：“我要的东西呢？”

贝碧棠冷冷地看着他，说：“我狠心？我还没让你把集合照也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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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则立有些不满地说：“碧棠，你记得这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