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里慌张地将手指上挪，过鼻梁，终于摸到镜的镜框。

封言舟没早恋过也很少看别人早恋。因为没什么朋友，上学时别人萌动的他也不关心，于是这时候“经验到用时方恨少”，他不知接吻的技巧。

末了，他又害怕，自己涩的，再次伸手：“你、你在哪里？可以拉着我的手吗？现、现在呢？该什么——”

说着，他的手就被人攥住，拉过。

得不到提示，封言舟只能着一自己摸索。

封言舟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将镜从舒颂一脸上摘。

住。

那副镜被他小心揣袋。

这么腻人的，这么温柔的，这么亲昵的。

……那应该是舒颂一的嘴。

“好了，”他说，“然、然后呢，放在哪里？”

他抿着再说不话，只听耳旁传来舒颂一的声音：“现在……”

封言舟呼一滞，浑都绷了，起来。

还是被压着亲。

“你拿着。”舒颂一说。

指腹这时摸到一，他后牙槽了，赶忙又把手指拿开。

“宝宝。”

“噢。”封言舟于是乖乖拿着。

我睡不着

但舒颂一一帮他忙的意思似乎都没有。

话音被轻轻地拉，封言舟觉到自己脸颊上一。

黑暗里的那人一声不吭。

“你躲我没关系，”那两的，的在他脸上落，蹭过，“但你要补偿我。”

地压上来。

他耳得简直能冒火，却不由自主地和舒颂一靠近。

舒颂一那声“宝宝”叫得他半边都麻了，脑袋乎乎的，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

封言舟耳朵连着一起麻了。

只偶尔传来克制的呼声。

“我看不见。”他说。

他觉到自己指尖到舒颂一脸颊的，颤颤的，一探着。

只知一一轻柔地舒颂一的，舒颂一的。

封言舟心漏了一拍，随着舒颂一的靠近和压到他前的重，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

刚说完，那只被舒颂一拎起来的手就被带着摸到了面前那人的脸上。

“我……”他也哑了声音，“我找不到。”

封言舟地闭上了睛。

封言舟活到十八年这么大第一次和自己喜的人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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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片贴上他的。

在齿隙被舒颂一撬开的一秒，他抬手捧上怀里人的脸，珍惜又烈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