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言舟觉得舒颂一知他想问什么。

“你知的。”他于是说。

说完，又没有回音了。

封言舟看着舒颂一的嘴张开一，又重新闭上，看着舒颂一慢慢挪开视线，偏过脸，那着拳的手用力地微微颤抖。

他往前走了一步。

舒颂一上跟惊弓之鸟一般往后也退一步。

封言舟顿了几秒，脆大步上前，不给舒颂一反应的机会，将那人垂在侧的两只手都抓起来，地说：“你看着我。”

突如其来的攻叫舒颂一一抖，他意识顺着少年的话音回，撞上封言舟盯着他的睛，屏了呼。

“你都追来了，也找到我了，”封言舟无视自己疯狂加速的心，着说，“舒颂一……”

他想起基地停电时候的十指相扣，想起那天在训练室里舒颂一突然朝他凑近的脸，想起那些，舒颂一唯独对他过的亲密举动。

封言舟发现，他知该怎么让这两天突然与他拉开距离的舒颂一对他像之前那样了。

他着人手腕的拇指此刻动了动，在舒颂一手腕侧的肤上挲了两。而后低，害怕又期待地轻声问：“你、你喜我，对吗？”

“我……”舒颂一开，才说一个音节，就发现自己嗓音突然哑得厉害。

他轻轻咳嗽了一，面前的人却突然将低着的脑袋抵上了他肩膀。

隔着夏季轻薄的短袖，舒颂一能受到封言舟额的温。

封言舟柔的发丝也蹭在他脖颈上。

他们都有些汗，肤的接变得黏起来。封言舟的发丝让他觉得很。

“我喜你，舒颂一。”来不及分神，他耳边传来很轻的喃喃，“你喜我吗？”

手腕上的力随着话音渐渐被收，舒颂一发现自己的呼与心都失控了，变得杂无章。

此刻的封言舟没了以往的耐心，显得有些急躁，本等不住他沉默的几秒：“你快说呀……”

舒颂一嗓没调整过来，还是哑的，但他说：“嗯。”

话音落，手腕上的力就松了。

接着他的腰被人一搂，封言舟显然没对他的回答满意。

“我不要听‘嗯’。”他说，“舒颂一，我要听别的。”

说完，又：“你不说，我就生气了。”

他这是，被威胁了？

舒颂一愣了愣，不禁失笑。

那声轻笑传封言舟的耳朵。

他埋在怀里人肩窝的脑袋有些用力地蹭了蹭，搂着舒颂一的腰的胳膊也收。

他促：“舒颂一……”

封言舟鼻间全是舒颂一上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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