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真的……

舒颂一觉得。

比起害怕会错意，他更害怕错过封言舟。

“别不说话……”

走神之际，少年低哑的话音传来。

他被牵着的那只手让封言舟抓着晃了晃。

舒颂一回过神，咽自己晦涩不明的绪，挤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封言舟顿了顿，又等几秒。但没等到舒颂一接去的话，他只好低，说：“我们去吃糕……”

最后的“吧”还未落，他前走廊透来的那昏暗的光就暗了。

封言舟几乎是急促地屏息。

他一动也不敢不动地盯着前忽然朝自己凑近的人，那本就难以平息的心此刻更是擂鼓般怦怦作响。

舒颂一微微仰着，垂着，他甚至能看清那人颤抖的分明的睫，他们鼻尖的距离仅差毫厘。

封言舟能听见舒颂一的呼，甚至能受到舒颂一在他上的鼻息。

大脑成一团，电光火石间无数想法从脑中掠过——

好近。

太近了。

他要闭吗？

这是要接吻吗？

舒颂一什么意思？

靠啊觉心要来了。

……应该不是接吻吧？

那舒颂一想嘛？

封言舟的结很克制地动了一。

他混沌的思绪已经无暇去细数自己与舒颂一拉后，这距离保持得究竟有多久。

舒颂一的呼像柔的鱼线，勾着他，试探地一凑过脑袋。

只凑近了很微小的一。

封言舟垂眸，心在撞，呼节奏也变得有些凌。

然后面前那人就忽然后退了。

距离猝不及防被拉开。

舒颂一盯着面前表错愕、甚至有些呆滞的少年，心一阵酥酥麻麻的。

他稳住自己因为心加速而略显凌的气息，浅淡地笑了一，抬手在封言舟的脑袋上过。

而后顺手撇了封言舟的脸颊。

“睫掉了。”他说着，把大拇指上沾到的睫在封言舟面前展示了，然后走，说，“去吃糕吧。”

“……啊，”封言舟懵懵懂懂回过神，“好。”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灵魂窍地跟在舒颂一的后，离开训练室，来到闹的餐厅。

封言舟一直发呆，发呆，反复回想自己刚才过的事。

再也不敢朝舒颂一的方向看过去一。

只埋吃饭。

吃得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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