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镜里自己因为撞到而有些泛红的额，指腹轻轻去碰，疼得他龇牙。

这么痛，明天会起来吗？

而且他怎么又撞脑袋了。每次都这样！

每次一心加速，他就只想快从舒颂一的视线逃开，然后就忘记了自己的卧室其实是有门的。

太蠢了，太蠢了，太蠢了！

封言舟有些生自己的气，还没生完就又听见一阵敲门的声音。

他猛一顿，从浴室里走去开门。

门一开就看见舒颂一拿着一个冰袋站在门，对他说：“敷一再睡。”

封言舟把冰袋接过，低着不敢看舒颂一的脸：“……谢谢。”

“晚安，”但是额前的碎发被人轻轻了一，舒颂一的语气着淡淡的笑意，“笨。”

那声“笨”叫得封言舟心又是一抖，舒颂一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像鱼钩似的，吊着他的脑袋叫他抬，想看一那个人笑起来的脸。

但舒颂一已经走了，耳边甚至传来关门的声音。

封言舟看着空空的走廊，抬手摸了一自己小鹿撞的。

着冰袋把房门轻轻关上，封言舟坐到书桌边，对着书桌桌角上摆放的红日记本发呆。

然后举着冰袋往自己额上贴。

“嘶——”好冰。

封言舟贴了贴额，又贴贴自己发的脸颊和耳朵。

好冰。

他趴到桌上，垂着睛胡思想。

——我不会真的，喜上舒颂一了吧？

第二天封言舟起床来到餐厅，正好看见大家把舒颂一围在中间讲昨天晚上的事。

舒颂一把对他说过的话又简再简了，对众人简单而敷衍地解释过，随后便一言不发地继续喝自己面前的粥。而在目光扫过他时，又咽开：“早啊，粥粥。”

封言舟也说：“早。”

他想起自己昨晚在心里给自己的那个结论，有些心虚地拉开舒颂一旁的椅坐。

伸手接过阿姨递来的早饭，封言舟边吃边偷偷拿余光打量舒颂一，心扑通扑通地。

打过opp后的场次安排显示，他们一次比赛就要再次对战季赛夺冠的yug了。

开心和kk狼吞虎咽地解决完早饭就相继离席，小祥也很快走了。老带着教练组去了会议室开会，伟哥嘱托桌上的封言舟和舒颂一吃完也赶去训练，说罢跟在教练组后一起离开。

餐厅于是剩收拾餐桌洗碗的阿姨，还有封言舟和舒颂一。

封言舟张地默默加快了速度。

他余光瞥见舒颂一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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