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言舟的发很，他受到了，受了几秒钟，就打算把手收回去，不再贪心。

只是才有退缩意味地往回收手，舒颂一就猝不及防觉到自己的手腕一沉。

掌心上更重地、不受他控制地压在少年脑袋上。

舒颂一盯着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心陡然加快，快到震得他浑都僵住了。

他那只被握住的手就这么在封言舟的带领摸过少年的脑袋，再到鬓角，最后被封言舟牵到手心里。

视线也从发丝到鼻梁，最后到那双清澈的睛。

封言舟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你回来了？”察觉到自己声音里带着困倦的哑意，封言舟说完这句话，闷闷咳嗽清了清嗓。

话音刚落，前人就低着猛地用力将手回，倏地站起，封言舟看着舒颂一步不稳地往后退两步，然后转。

“舒颂一。”他赶忙也跟着站起来。

但因为蹲坐在这保持一个姿势太久，站得也太急，封言舟一觉到自己麻了，他走不动。

于是只能有些急急地说：“你别跑。我追不上你，麻了。”

那片背影因为他的话音骤然停住。

封言舟龇牙咧嘴地缓了缓，他有些急，忍着还发麻的就朝舒颂一走过去。

但没走两步就听那个人说：“你别走了。”

封言舟停住：“我……”

不等他找靠近的理由，就见前那绷得笔直的背影忽然小心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舒颂一微微侧过脸，垂着眸，似乎在估量他们之间间隔的距离，觉得不够，于是又退一步。

昏暗的路灯之，封言舟模模糊糊地看见那人耳朵和脸颊的一片绯红。

前舒颂一的影像存在在像素不的老画片里般不大真切，他们之间被缩小到仅剩两步之遥的距离，封言舟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但是听不见舒颂一的呼。

是再减少一步就能伸手把人抱到的距离。

“有什么话现在说吧，说完回去休息。”舒颂一的声音再次传来。

封言舟于是将目光从自己鞋尖和舒颂一鞋后跟之间的地上抬起来，他看向舒颂一的背影，目光落在舒颂一红扑扑的耳尖上。

他问：“你去哪里了？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有接。”

“有事。”舒颂一的回答很简短。

封言舟了手，追问：“什么事？”

舒颂一不说话了。

突然间沉默来，封言舟等了几秒钟没有等到回音。

他皱起眉，咬了咬自己的，还是继续开：“你说过我问的话会告诉我的。”

少年语气真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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