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听就知应该是门去吃饭，她用力摇了摇，枯槁的手弯得像爪，抓上儿的手背：“妈妈不想吃那些东西。想吃粥粥的饭。”

母亲的手是凉的，的。她上衣服并不单薄，人却摸着很冷。

封言舟颤了颤睫，低声应：“好。”

母亲又冲他温温地笑了笑。

像是想起什么，母亲笑完，又忽然说：“上次医院里，碰到你的队友，他和我说了好多呢。”

话语让封言舟一顿，想起那天舒颂一突然现在他面前的样。

他当时因为刚知母亲治疗费用增加而到压力山大，加上偶遇得莫名，对待舒颂一的态度并不算很友好。

“他说什么了？”封言舟顺着母亲的话问去，脑海中却记不起来那天遇见舒颂一的原因。

那人似乎没有告诉他过。

“说你呀，很厉害，很勤奋。”母亲回忆着，慢悠悠地说，话音让封言舟逐渐抬起思考时向垂落的，“怎么说的来着……心脏？还有脾气很好。很善良，很优秀，也很有自己的想法，他很欣赏你。”

女人说着，笑起来，：“看到粥粥到了不错的朋友，妈妈很开心，也放心了。”

朋友吗。

封言舟没想到那天舒颂一竟然在他妈面前夸了他。

“我们还加了微信，他答应会给我拍很多你在基地的照片，”母亲絮絮叨叨继续说着，还拿手机，打开自己与舒颂一的聊天窗递到封言舟的面前，“你看，拍得可好了。”

满屏幕自己的照片让封言舟顿在原地。

很多都不知是什么时候拍的，有他在直播的，在单排的，在吃饭的……各模样。

他回想起与舒颂一偶遇那天，从家中离开后站在路边，舒颂一光明正大拍他照片时候的画面。

因为觉到被冒犯，那时他还不太兴来着。

封言舟眉心动了动，只觉得堵着气。

“那天你没回来的时候，他还给我讲了很多你在队里的事。”母亲收了手机，又说，“只可惜我都记不太清了，哎……”

“没关系。”察觉到母亲绪的转变，顾不上自己的心事，封言舟赶忙声安，“你想听什么？妈妈，我讲给你。”

陪着母亲坐了会儿，封言舟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自己在战队里训练时候的日常。

杨沛躺在椅上，闭着睛听着，偶尔应两句、问两句，最后总结：“你和小舒关系最好，对吗？”

“是吗？”封言舟愣了，意识反问。

“刚刚听你，总是提到他的名字。”杨沛说，“上次他和我聊天，我听着，他也很喜你。总是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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