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言舟伸手拉住了舒颂一的胳膊。

他觉到那人回，目光如薄刃似的刮过他脸颊。

酒让封言舟无暇去计算此刻舒颂一底克制的不悦，他一气，沉沉叹：“舒颂一，你是不是讨厌我？”

你讨厌我

大约是没料到会突然被这么问，舒颂一很明显地愣了一。

脸上的冰顿时化，他一瞬间怔然的表，又很快被掩去。

舒颂一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力扯了扯自己被封言舟拽住的那只手臂。

封言舟拽得很。

他挣不开。

“回答我。”受到舒颂一反抗的力，封言舟抓他的那只手又施了些力，他用几乎不容拒绝的吻言简意赅地说，说完，又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舒颂一显然不想回答这句话，闻言只是将脑袋往边上又偏了一些。

他其实一直都在暗暗使劲想要摆脱控制，相信封言舟能受到。

但对方似乎不打算轻易把他放走。

“嘛？”被拽得没辙了，舒颂一回，没好气地说了句。

而封言舟只是低低地重复：“回答我。”

夜风窸窸窣窣，冷得如鱼线般划过脸颊。封言舟借着酒劲，盯着舒颂一的睛。

周围沉默数秒，他又补充：“讨厌我的话，我就省得跟你费劲了，熬过这个赛季我会转会，不呆在你边碍；但如果不是讨厌我，那希望你有时能有话直说一。我比较直，你拐弯抹角的关心我听不懂，也适应不来。”

这话像是在他心中憋了许久一般，此刻和盘托，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封言舟说完，那只拽在舒颂一胳膊上的手也自然松了，他低，任垂的刘海挡住所有视线，只盯着地面上自己与舒颂一叠的影，盯着他们鞋之间相隔的距离。

空气又沉默了良久。

舒颂一皱着眉，偏着脸。

他不喜这样。

不喜这，被人着坦白心的况。

何况，他回想起来两人这段冷战是从自己问封言舟“不开心吗”开始的。

封言舟也没告诉他为什么不开心。他当时想转移话题，让这人别困在绪里，结果又拌起嘴来，然后封言舟就不理他了。

明明也不能说完全是他的错，怎么现在得又好像是他的不对了。

因此对于封言舟这段自白，舒颂一只回答了一个字：“哦。”

闻言，封言舟却上说：“你讨厌我，对吗？”

“你讨厌我？”舒颂一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

“我不喜你有时那‘讨厌’我的觉，比如现在。”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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