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直起，用一他自己都到陌生的、带着一丝温柔和霸的语气，说：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那上轻轻地着。

他那“兄弟”，竟然……竟然又一次，以一让他自己都到害怕的速度，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再次昂首、立、胀大！

“二狗！”

直到二狗推开门，即将消失在夜中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喊了一声：

这一次，她脸上的表，不再是惊喜和狂喜，而是……一发自心的惊恐。

他没有回答，只是冲她了，然后转，大步星地消失在了的夜之中。

“我的亲娘哎！”

他翻地，光着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早就凉透了的白开，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喝完，他看着炕上那个用被裹住自己、像只受惊小兔似的女人，心里忽然冒一个念。

“嫂，你睡吧。我走了。”

而二狗，在这只温小手的抚，又一次觉到了那熟悉的、不讲理的，开始在他小腹里重新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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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真的怕了。她的，就像一块被反复耕犁过的田，已经承受不住这度的挞伐了。再来一次，她觉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张炕上。

而她这颗寂寞了三年的心，和这涸了三年的，也再也离不开那个叫二狗的、天赋异禀的年轻男人了。

他走到炕边，俯，在香嫂惊恐的注视，没有再什么，只是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地亲了一。

二狗停脚步，回看她。

“你……”香嫂咬着嘴，脸上神复杂，“你……明天……还来吗？”

说完，他不再看香嫂，开始麻利地往上衣服。

看着香嫂那副容失的求饶模样，二狗心里那属于男人的自豪，瞬间膨胀到了。

二狗看着她那张既期盼又恐惧的脸，咧嘴一笑，一白牙。

她知，从今晚开始，自己这扇不销的门，怕是再也关不上了。

香嫂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二狗穿好，上汗衫。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在折腾了自己大半宿之后，依旧龙虎猛，没有一丝疲态。

“二狗……你……你不是人……”她看着二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哀求，“不行……真不行了……嫂……嫂今儿这……真要被你给烂了……求你了……让嫂歇歇吧……”

香嫂呆呆地坐在炕上，听着院门“吱呀”一声轻响，又恢复了寂静。她低，看了看自己这一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和那一片狼藉的床铺，脸上了一个苦涩又甜的笑。

他哈哈一笑，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笑得如此开怀，如此有底气。

香嫂手上的变化得如此清晰，她吓得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像是被蝎蛰了一。她瞪圆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二狗的，那玩意儿就跟气儿似的，在她前，又一次恢复到了巅峰的、随时可以战斗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