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她可以带着自己曾经拥有的幸福，去抵御那些糟心事。

凌白：“什么算你的幸福瞬间？”

林灰：“被人善待吧。”

这卑微的愿望，只会现在被伤害过的人上。

“不想报复吗？”祂说。

“无论杀谁，都是动动手指的事。”

“只要你向我祈求。”

恶会完成小狗的一切愿望。

林灰歪了歪，“还是算了吧。”

凌白：“怎么，于无谓的自尊？”

林灰：“不是啦，是觉得很浪费。”

凌白愣住，就听到她说：“我想要实现的好愿望还有很多，我才不想把你的奖励浪费在其他人上。”

对林灰来说，向恶祈求是一奖励机制。

主人给予努力工作的小狗奖励，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凌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奖励吗？

“你还真是……”

祂叹息：“很会讨我心啊。”

林灰：“那你开心吗？”

凌白：“开心。”

林灰快乐地笑了起来：“那就好。”

小狗的幸福就是，希望给予幸福的你，同样幸福。

她的笑靥如此丽，恶的心脏剧烈动。

喜。

占有。

想要永远拥有这张笑脸。

他想要她永远陪在他边。

这是恶自诞生以来，第一次拥有如此烈的望。

林灰没有发现祂的神有多可怕，低吃着糕，开始说自己的心路历程。

“其实在遇到你之前，我很讨厌自己。”

“我曾经一度觉得，没有人需要我，没有人期待我的现，我是不被需要的意外。”

“如果我没有诞生就好了，那这世上就会少一个糟糕的厌世者，说不定会变得更好一。”

凌白语气平淡地说：“如果你不现，我会因为太无聊就毁灭世界。”

林灰噗嗤笑声：“诶，你这么一说，我一受到自己的重要了。”

小狗笑眯眯：“原来我是你的项圈啊。”

凌白：“怎么，想要翻主人？”

林灰：“我才不要。”

凌白：“哦，为什么？”

祂很好奇，为什么林灰对于当狗如此理所应当。

因为据祂所知，人类大分对狗有着本能的抵，

虽然在祂看来，狗可比人类可太多了。

林灰：“当称职的主人好累的，无论刮风雨都要去遛狗，狗狗犯错你要好好教，而到了最后，你倾注了那么多意的宝贝小狗，最终是会走到你前面。”

“被留在原地的那个人更痛苦吧，我没有那么悍的承受力，所以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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