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但现在只要抱住她，那些蝼蚁的望就像被屏蔽了一样，不会吵到祂了。

所以祂少见地睡了一觉。

吃得半饱但睡得不错的恶玩着怀中人的发。

以前觉得无趣的事，但换到她上，就让祂觉得趣味无穷。

等祂玩完发，开始她的脸时，林灰觉得气氛变得有暧昧。

嘶，虽然她能容纳，但是她的力跟不上啊。

一天来两次，林灰都在发麻。

她决定聊严肃的话题：“咳，我们来谈谈人生吧。”

凌白亲着她的耳朵，心不在焉：“嗯。”

林灰：“别了，我问正经的，这世上应该没有生能杀死你吧？”

别说，以祂作死的程度，如果不是没有匹敌的存在，她觉得那些被祂戏的敌人肯定一个比一个想杀了祂。

凌白：“有啊，人类认知里的天使。”

林灰：“！”

她震惊地说：“卧槽，真的有天使啊？”

天使……这听起来就是那心怀大义动不动就要杀恶拯救世界的设定啊！

林灰握住祂的手，格外张：“不会吧，天使真的能杀死你？你不是神吗？”

凌白看起来很苦恼：“可祂的确能够杀死我，听说天使是绝对的善，完全站在人类那边呢。”

林灰：“那可怎么办！”

凌白：“是啊，人类里想杀我的可多了，什么教廷啊，什么三大家族啊——”

听祂开始数自己的敌人，从人类到非人类，连黑暗信徒里都有想要弑神的。

林灰发麻，你到底搞了多少事，惹了多少麻烦啊！

她定决心，认真地说：“我们私奔吧！”

凌白：“嗯？”

林灰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们不来，我们就宅里面，耗死他们。”

和敌人比命！

凌白：“噗。”

林灰：“怎么了？”

凌白憋笑：“嗯，不错的想法。”

祂着小狗，心愉悦。

“好，等到天使诞生后，我们就去私奔吧。”

林灰懵了：“哈？天使还没诞生？？？”

凌白：“是啊，估计再过一万年都诞生不了。”

林灰不解地说：“咦，为什么？”

“因为缺乏营养。”

林灰：“哈？？？”

恶看着趴在膛上的人，漫不经心地解释：“我从恶中获取养分，而天使相反，祂需要的是意，绝对的纯粹的意。”

祂嘲讽地说：“所以天使还是个卵吧。”

林灰磨了磨牙，总觉很不。

她不懂为什么会不，但绪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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