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真的像那些人说的那样，太清自傲了。”

她曾经一度靠着“没关系,就算他们不喜我也没关系,我可是个天才啊”这样的自我安，在一次次来自外界的打击里,舐自己的伤。

可是我真的是个天才吗？

或许我只是个技巧不错的画匠，真正的天赋是没有的。

她控制不住地开始自我怀疑。

年累月的批评式教育，给她留了很糟糕的印记。

如果不够完，就不能存在。

这极端的完主义，再一次压得她不过气来。

小狗跑了起来。

白光闪过，她瞬移到了园里，恶正躺在泳池前的躺椅上假寐。

“怎么了？”祂脸上盖着书，声音糊不清，“有怪兽在追你吗？”

林灰靠在他的边，闷闷地说：“如果我不够完，你能接受吗？”

凌白把书挪开，看着不开心的小狗，“为什么不能接受？”

“因为如果不是最好的那一个，就不行。”

她就像坠无边的海，无论怎么自救，都无法摆脱。

窒息般的觉，令她无比痛苦。

恶：“你搞错了一件事，你是不是最好的，不是其他人能决定的。”

林灰：“那是谁决定？”

恶理直气壮：“当然是我了。”

林灰：“啊？”

恶：“他们有我大吗？”

林灰：“没有。”

恶：“他们能够和我一样永恒吗？”

林灰：“不能。”

“你被我选中后，就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小狗了。”

“其他人的想法重要吗？反正他们迟早化为尘土，灰尘的想法不值一提。”

恶断言：“你就是最好的画家。”

“——谁敢反对，我就烧了谁。”

“噗……”

林灰笑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暴君。”

凌白：“谢谢夸奖。”

恶可不觉得暴君是什么贬称。

林灰看着前的恶，连他眉里的桀骜都显得格外可。

怎么办啊，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步沉沦。

心脏好像在唱歌一样。

她意识蹭祂宽大的手掌，在她蹭上去之前，尖爪已经收了起来，确保不会伤到小狗。

这细节，真的太戳人了。

只偏心她一个人，永远站在她这边，温柔的一面只对她一个人开放。

这偏，她真的无法抵抗，只能沦陷。

凌白盯着她，突然凑得很近，就像是个好奇的孩在观察自己心的：“你怎么了？”

好近。

在那一瞬间，林灰仿佛听到了心脏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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