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是计云舒问，云菘答，之后殿复又陷沉寂，静得只剩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计云舒只觉隐约有些不大对劲，从前他那样一个活泼说话的人，为何如今变得这样沉闷了？难念书还能改不成？

“菘儿，可是国监里有人欺负你？”

除了霸凌这一条，她想不其他了。

闻言，云菘一雾。

“何此言？我在国监与同窗关系甚好，无人欺负我。”

见他疑惑的模样不似作假，计云舒松了气，忙问他如今怎么不大说话了。

云菘纠结了片刻，沉声缓缓来。

“同窗师兄弟们大多已中举及第，更有名列一甲红袍加者，可我到如今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中。”

计云舒愕了一瞬，只觉哭笑不得。

她还是了什么大事才改了他的，却不想是成绩不如人，自卑了。

清了清嗓，她温声开导。

“菘儿，也很平庸，所以没有资格，也不会你去考什么功名，你不必觉得有什么对不起的，你能平安快乐地过一辈，便满足了。”

“当然，你若是自己想争气，觉得没有功名脸上无光，那也尊重你，只是劝你莫要将功名看得太重，被一个死裹挟了自己的喜怒哀乐，那就不值当了。”

“你还年轻，考不上再考便是了，国监藏龙卧虎，你比不上他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宽心些，总有一日会考上的。”

一番话又将云菘给说沉默了，臊眉耷脸的。

计云舒一便知他心里还郁闷着，倒也没再多言，只让他自个想清楚便是。

这事，旁人的劝告只是隔靴搔，还得他自己想通了，方能真正解了心结。

用完膳，计云舒又同他聊了会家常，叮嘱他天凉加衣，夜里念书莫要太晚了诸如此类的。

瞧着天差不多了，便起送他了，方走关雎门，便被他拦。

“就送到这儿罢，秋风凉，快些回罢。”

说罢，他微躬，得礼地后退两步，转离去。

“娘娘，国舅爷瞧着当真不一样了，从前糊涂莽撞的，哪会有这样多的礼数。”琳琅望着那隽瘦的背影发叹。

计云舒浅笑着回应：“是啊，确实同以前不一样了。”

看来这宋奕是有些本事的，将他送去国监还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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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秋将尽，元冬始尹。

窗外的海棠树只剩枯黄的枝桠，偶有飞来的鸟雀立在枯枝上叽叽喳喳地叫几声，又振翅飞走。

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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