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旧事，宋衍心中五味陈杂。

母亲总是说，对于普通人而言，比帝国和联混战百年更糟糕的，是群雄并起，诸侯争霸。

因为母亲的期待，宋衍才会想要守护那些位于边陲的星球。

虽然宋衍也不知究竟在守护什么，那些存在于他脑海中的面孔是模糊的。或许只是守在窗前，等着父母归家的孩，或许是坐在灯，补衣裳的老人，或许是辛勤工作了一天，疲惫归家的青年。

宋衍只是不想那么快让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去面对千疮百孔的现实，面对帝国倒之后必然到来的混战，无边无沿，弥漫全境……哪怕守护意味着无数士兵用他们的鲜血骨去填补那个没有一刻停歇来的磨盘。

故事里总是存在一个王，一个怪，只要将之打败，故事就结束了，之后主角们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在真实的世界里，没有王，没有怪，只有无穷无尽的人的望，和由此衍生的各事端，没有尽，没有结局，只有仿佛无尽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是现在，模糊的面孔终于清晰起来，他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灰眸再次睁开，有了些许温。

他看向皇帝，说的话却更加不留面：“父亲，不要再玩无聊的平衡术，你的帝国已经玩不起了。贵族、联群狼环伺，皇族还要自相残杀起来，我再持又有什么意义？我也只是一个人而已，这样去即使用尽全力，我能得到的也只是再次失败罢了。或许让帝国自生自灭，让这个世界彻底起来更有趣，你说呢？”

被宋衍戳中痛脚，男的肩膀塌了去，顷刻之间气神仿佛从他里离去，让白发男alpha愈发显得苍老起来。

宋衍看向皇帝，灰眸比霜雪更冷：“ 溃败的滋味我已经尝过一次。”

“父亲，如果你不肯拿诚意，仍要继续监视我，执意要我一个空壳元帅，我不如趁早去寻一山田园避世而居，当帝国轰然倒塌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活命。”

“你……”

皇帝面一僵。

听见宋衍要撂挑皇帝彻底坐不住了。

宋衍失踪的大半年也是皇帝被贵族联合起来挤兑，日夜不得安眠的大半年，最终他在大贵族的施压之将血月号让给奥德·卡尔乌斯换取一息的机会。

他失去了宋衍用帝国无数资源喂来的千弓以及保存在千弓那里的技术。

但皇帝清楚事没完，那群狼崽是喂不熟的，他们只是在等待一次从皇族上撕血的机会。

好在，最后宋衍奇迹般地回来了，即使得到了血月号，奥德·卡尔乌斯的图谋却没有得逞。

没有人知，得知宋衍还活着的那一刻，男人惶惶不可终日的心是如何安定来的。

那晚他终于安稳睡，直到天明。

皇帝明白自己得救了，这个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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