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涂药去吧！人家只是动作快，多割了两对角，救什么救！电影上那状况不都应该扑倒在你前痛哭吗？至少也撕心裂肺地喊一声不啊！她手都没抖一。”

“你是想看她扑在我的尸上吧，所谓的戏剧。少看偶像剧。”

玩得不亦乐乎。

“……喂，别这么伤ai行吗？”

“不过俞恬人不错，居然把大分东西都留给你了，包括今天买的那些。我算是小小的认可了她。”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光球，悄悄碎掉了，化成无数片光飞舞在宋衍旁，落在他的发上，脸颊上，睫上，肩膀上……

“我哪知？恋是病懂不？原来你没犯过。”

“回句话，给个说法呀！”

“行不行啊？！”

宋衍已经习惯了千弓的聒噪，淡淡回答：“完成就好。”

灰眸扫过光屏上的文件，瞳孔蓦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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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

“说到票，我有东西给你看。”光球了，光幕忽然在宋衍面前亮起，原本眯着躺在地上的宋衍忽然坐起来。

“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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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在他耳边飘落来：“要不是她买完就把东西顺手拉遗嘱里，我也没闲工夫去军系统里翻她的遗嘱，我要的事太多了。又要给你四打探消息，还要什么机甲理论储备，还得消除你在网上留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不能超算力被注意到！我太难了！”

“我可是你最最忠心的人工智能千弓啊！”

终于被摸够了，宋衍脱传装备问：“票放到她名了吗？”

“呵……需要你认可？”

“放了放了，又要从民政调数据，又要排赠品礼包，最逆天的是不能加速算力以防被发现，真特么累！”

那是她的遗嘱。

“哈哈哈……不是，你怎么知偶像剧？”

“懒得跟你吵。”

光球围着宋衍狠狠绕了几圈，然而宋衍已经没心思再跟它斗嘴，神力都专注在俞恬的遗嘱上。

“之后还得给你分析沦陷区的资产价值，我太难了！”光球在空中来去，哀怨控诉：“你没有心！”

“……”

“哈？”

“我真受不了你。原来你可不这样！”

宋衍轻哼一声：“所以我就这样。再来一次。”

嘴里虽然叨叨着，宋衍穿的传设备，装置却稍稍变了形状，宋衍开心地眯起睛，慢条斯理地问：“原来我哪样？”

宋衍“哈”了一声，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