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抿了酒，听着朋友间的打趣微微一笑。

信息素对alpha很重要，不论是用来震慑对手，还是用来引oga，alph息素都是件趁手的利，alpha会在留存足够的alph息素，近乎本能。

只有在两况才会现空槽，一况就像顾白薇说的不能自控地睡死在oga上，各项官机能近乎枯竭，通常是服用某些药剂后的症状，还有一况就比较特殊了，只有达到对的绝对控制才能到将后颈里的alph息素全清空。

理论上如此，柳眉还没听说谁能到，那需要极的神力等级和变态的控制能力。

不过，即使有人能到，又为什么要清空里的信息素？

即使alpha对oga有着野兽般的占有，也只需要在oga里浅浅注信息素就行了，全注去没有足够的抚oga会很难受，不是到就成了折磨人的手段了。

转念一想，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谁会用这么难度的。

柳眉摇了摇，笑自己太无聊，想得太多。

“快看那边。”顾白薇指了指宴会。

“是图亚伯爵。”祁鹤看了，男alpha收回视线时中掩不住鄙夷，“那墨蓝的礼服她前几天穿过了吧。这是第几次了？”

“还有那条蓝宝石项链。”

不知谁了句，声音里带着奚落。

“从提亚星逃来，失了大片领地寒酸些也是难免。”柳眉收回目光，抿了手里的酒，掩住面上的幸灾乐祸。

“呵呵，要是没有她，宋衍也不至于败得那样惨。”顾白薇笑嘻嘻地说，“两军对阵的时候却想着跟皇族谈条件威胁，别人都是暗地里行，她却偏要大张旗鼓。也不想想这个先例一开，皇族日后还如何统领贵族？不肯松是必然，只是可怜了六皇。”

顾白薇两手一摊：“唉，别说六皇了，就是图亚伯爵也没讨到半好，哪想到溃败来她却失了最大一块领地呢。”

“她现在不是就住在庄园里？”祁鹤有些同地看着穿墨蓝礼服，影萧索的女爵，“如今她丢了大块领地空有爵位，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顾白薇装模作样地摇了摇：“不论如何，图亚伯爵也是贵族里第一个扣关，公开和皇族谈条件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祁鹤冷哼：“你怎么不说她是只被打了的鸟？”

顾白薇优雅捂嘴：“我的嘴又没你毒。”

“嘁。”祁鹤撇了嘴。

公众媒上无从知晓的秘闻，在这里不过是推杯换盏间的闲聊，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将消息传去，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宋衍死亡的受益者，还因为他们的教养，从小他们就被告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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