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瞬间觉得郁瑟很可怜。

郁瑟不擅找话题，和池在一起时大多数时候都是池引导她讲话,宋清似乎看来郁瑟的想法了,他微微偏，又温声问:“还没问你,怎么想起去学竞赛”

“不研究好,太苦了，”宋清又问:“想读什么专业”

“历史或者生化相关的专业。”

池雅话里夹枪带，郁瑟脸苍白，她低着接不上一句话，拿过笔在声明上签字。

车开到后半程郁瑟困得不行，但也不太敢睡，怕宋清一个人开车无聊。

一念心动，风彻寺门。

她把声明推回郁瑟面前，敲了敲纸面:“别辜负池的一番好意。为不为私不是你我说的算，是形势和法律说的算，我知你对你爷爷，但现在你什么份自己也清楚，别把别人拖，等你大了，有能力独立说话了再来讨论郁林风的问题，我打开大门迎。而且，池现在这个况你爷爷要负一大半责任，于于理我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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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好心的。

“我没想这么远,就是兴趣，将来也不一定去研究,而且大学我还没想好哪个适合。”

再之后发生的事如同走观一般，郁瑟搬家，从此消失，然后是她接手新型药研究……

或许到此一切就已经明了，在宋清看不见的角落他们早已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燥的夏夜微弱的“很可怜”的念和那句“她很适合粉钻”从此成了宋清无法逃离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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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声明签了，没人想去说你是脑犯蠢。”

宋清讲了一会就停住, 说她过那些事，他话说得很糊，郁瑟以为真是他的亲戚, 也没有追问。

郁瑟思考了一会，回答:“老师让我去学学看，我也兴趣的,就接着往学了。”

很多时候宋清都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她攥着签字笔，骨节泛白，脸很小，睛很圆。

那是池所在的隔离室，门锁“咔”的一声从里打开，一只修有力的手拉过郁瑟:“不是不来吗，怎么过来了”

“没想以后研究这次竞赛不同以往,得到研究院那边的奖项将来可以特招联大学。不过研究很辛苦,早晚归，受得了这个苦吗？”

宋清快速地收拾声明，联系媒，完这些之后他想起郁瑟临走前的睛，于是想上楼安她一两句。

但之前的印象让郁瑟误会了他的行为，她急忙往前走想远离宋清，直到走廊的尽，她慌张地扭动门把手想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