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报名字:“陈榕石，东二路派所的，你又喝大了半天不接电话……”

午四半，会所。

郁瑟，没说是什么事，就说请假有事，幸好王悦玲也没有多问，嘱咐她别忘记带作业了就转过和宋鹤说话了。

那边说了几句，池意兴阑珊，他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遇到索要赔偿的事也不少，能全而退全靠手大方。

池睁，酒店里没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透不一丝光，池想翻拿手机看看时间，结果一动牵扯到后颈立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班主任挥手:“没事没事，你注意安全，午去把作业都问问清楚，别第二天不上来作业。”

手机昨天忘记充电，已经关机了。池床了一支烟，等着手机充电开机给常瑞发消息，让他送抑制剂过来。

一支烟还没完，开了机的手机忽然响铃，陌生号码，池顺手接起，嗓音沙哑:“谁”

一疼就代表着即将发期，房间里酒味太重了，池有些分不清是不是梅酒的味。

午上完第二节课，郁瑟去问老师今天都有哪些作业，王悦玲听到了，问她:“你请假去吗？”

池这几天都没去学校，他实在没心思上学，会所订了包间，喝醉了就去睡觉。

“不行，你来一趟笔录，和你一起的那个未成年小姑娘也要过来，你们都来一趟。”

郁瑟对这个黄有印象，当时打架他跟在李寻涛的边叫得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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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瑟到派所的时候是五二十, 她一去就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的两个男，一大一小，大的两条臂, 小的一黄。

“要多少，我打他卡上。”

池捂住后颈，过了两秒还是起，常瑞的药没什么作用，该疼还是疼，他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宿醉后的大脑像溺在海里一样昏沉，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攀上肤带起冰凉的。

来就给他打电话，联系他过去。

池完烟，语气很淡:“看况，有时间就去。”

烟雾漂浮，在黑暗的的房间里只能看得清红的烟明灭。

未成年，说的是郁瑟。

疼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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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独自在包间喝到大半夜，喝到大脑发涨才沉地上床睡觉，本以为这一觉能睡到晚上七八，没想到才午四多就醒了。

东二路这个名字池熟悉，去过好几回，他问:“什么事”

郁瑟一一应好。